她从他的身旁走过去,摁开电梯:“你这么喜欢花,还是留在家里摆上一百束各种各样的鲜花用来观赏会更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傅星哲一手抱着鲜花,一手勾着她的指尖。
“小柔,别生气了,我下次再来见你就让人带一卡车的鲜花来送给你。不过——你已经想了两天,考虑好了吗?”
“……”
温雨瓷拿开他的手,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没敢看他:“我又不开花店,你还是送回家养着吧。才两天而已,你就等不及了?”
“那你还是别等了,因为经纪人已经再接洽下一个电影剧本,我很快就要接新戏了。”
傅星哲的唇角牵起一抹魅惑笑容,再次握着她的手,十分赞同她:“拍电影好啊!你演哪部戏,我就投资哪部戏,我相信以你的演技和实力,拿下最炙手可热的影后奖是迟早的事——”
“阿瓷,我以你为荣。”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又关上了,傅星哲按开电梯,牵着她走出来。
温雨瓷站在门口,没有再从他的手心里逃出来。
她抬眸看向他,澄澈的眼底盛满潋滟的光:“哲哥,我可以收下这束花,也谢谢你能支持我,等你和温女士的关系缓和后,我会考虑是否和你继续交往。”
傅星哲听到这句话,开心地笑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坚实的胸膛上向她保证:“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天你说要和我分手,我才会在一气之下和晏姨吵起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晚辈,是我有错在先,我明天就去找她,向她正式道歉。”
温雨瓷点点头,如明珠美玉般纤密的长睫颤了颤。
她见他还站在门口,伸手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晚安。”
傅星哲笑了笑,剔透的眼底漾着琥珀色的光晕。
他凑到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将毫无防备的女孩轻抵在门上,他含着轻柔的唇,宛若星河倾泻,将炙热的温度淹没在缠绵甜蜜的湿潮里。
半分钟后,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呼吸,嗓音低哑:“晚安,阿瓷。”
-
第二天上午,傅星哲来到温氏集团见温晏。
温晏正坐在总裁办公室前看这一季度新上市珠宝的销售报告,她刚才听到何凝说他会来,不用想也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
傅星哲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坐下,清隽的侧颜漾开一抹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晏姨,相信您已经猜到我来这里找您的用意。”
温晏放下手中的报告,眼皮一抬:“如果你希望我劝小瓷和你结婚,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做不到。她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不希望她因为要和你结婚而感到被束缚。”
傅星哲捋了捋额前的黑色碎发,淡定从容:“不是,我来找您是希望您能原谅我之前说的那些伤害您的话,而且我已经和阿瓷决定了不会结婚。她继续做她喜欢做的事,我会站在她身后一直支持她。”
“什么?”温晏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皱眉问他:“你觉得你的爷爷和父母会同意你这样做吗?如果你不打算和小瓷结婚,还和她在一起同居,就是不负责任。”
傅星哲的唇角勾起一丝凌厉弧线:“我已经料到他们不会同意,但是不同意又怎样?反正我只想和阿瓷在一起生活,既然她认为婚姻是感情的枷锁,那我就按照她的想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温晏神色漠然,正想开口,何凝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
“温董,温小姐来了,她说想进来看看您。”
温晏眉头紧锁。
傅星哲知道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漆黑的眼眸一沉:“晏姨,我改天再来找您,先走了。”
正说着,温雨晞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和傅星哲撞个正着。
她看到穿着一身黑色利落西装的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姐夫,你来了?”
傅星哲单手插兜,点了一下头,算是和她打了一个招呼。
温晏还是第一次听到非他不嫁的温雨晞这样心服口服地喊她姐夫。
她怔然看向她:“雨晞,你知道所有的事了?”
温雨晞看了傅星哲一眼,她垂下眼眸,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嗯,是姐夫告诉我的。”
“妈,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之前是我错得太离谱,但是我现在知道雨瓷姐是我的亲姐姐,我决定和她好好相处,然后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送上一份丰厚的礼物。”
温晏打量着她的眸光,眼底泛起点光亮,有一丝动容:“你现在真的放下了对星哲的感情吗?”
温雨晞点点头,假装已经放下了这段前尘往事:“嗯,我知道雨瓷姐和星哲哥是真心相爱,我会祝福他们。”
傅星哲站在紧闭的门前,仿若晶莹黑曜石般的漆眸一瞥:“那你愿意和阿瓷把身份换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