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通了白栩湛的电话,提示音“嘟嘟”响了三声,他没接。
温雨晞感到心中憋闷,又调转车头朝秦淮河的方向开去,一路漫无目的地开着,最后来到余幼住的商业小区。
上次她为了找出温雨瓷的软肋来找过余幼,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余幼一点也不喜欢温雨瓷,反而对她特别和善,甚至还做好了美味可口的午饭,留她吃一顿家常菜。
温雨晞把车停在楼下,思索了几分钟后,最后上楼按下了余幼家的门铃。
她按了三次没有反应,又敲了敲门,想了想,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阿姨,你在家吗?我是雨晞,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开开门吗?”
余幼刚才在吹头发,没听到门铃声,她关掉吹风机,走过来打开门。
当她看到温雨晞站在门口时,温雨晞朝她礼貌地笑了笑。
忽然,一行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她自己也惊诧了一瞬,连忙擦掉眼泪,勉强地笑起来。
“不好意思,我的车是敞篷车,晚上风太大,眼睛里进沙子了,让您见笑了。”
余幼从她出生后就一直关注着和她有关的所有新闻,这个秘密压在她心里二十多年,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女儿忍不住落泪,心里顿时被揪得紧紧的。
她握住温雨晞的手,关上门,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怎么了,孩子,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和阿姨说说,我帮你一起骂她!”
温雨晞原本没想来找她,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找过白栩湛,他却仍旧不肯接她电话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落单了,没办法和昔日那些塑料姐妹倾诉自己的私密事,也更没想到会来这里找余幼。
况且她是温雨瓷的母亲,试问这个世上有哪个母亲会不向着自己的孩子?
温雨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和我爸妈吵架了,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分歧很正常。我本来打算去找我的朋友,但是他今晚很忙,不知不觉间就来到这里,想着您一个人住肯定会很孤单,就上来看看您。”
余幼慈和地摸了摸她的手背,起身打开茶几下的柜子,把她上次给的银行卡还给她:“这张卡我一直留着,我女儿之前给了我一笔钱,她爸爸以前也给了我一大笔钱,你把它收着吧。我不能要你的钱,这样我们就能安安心心地做朋友了。”
温雨晞皱着眉,把银行卡又塞到她手里:“不行,这里面有十万块,您之前把温雨瓷的秘密告诉我,我已经很感谢您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估计出国留学去了。”
“我从那天起就把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了,我有很多钱,十万块对于我来说只是零花钱而已,你收下吧,就当做是我的一片心意。”
余幼知道她有意隐瞒,她上次去找温雨瓷要钱时,已经猜到温屿白知道温雨瓷生父的事。
她把一部分事实告诉她:“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其实雨瓷的父亲是于朔,我不知道你母亲知不知道这件事,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心快乐,不要因为温雨瓷而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
温雨晞的眸光闪烁,她哽了哽:“我们家都知道了,温雨瓷和星哲哥也知道。我爸前不久给了温雨瓷三千万,但是她没收,为了这件事,我妈很生气,把我爸赶到书房了。”
“其实……我今晚是被我爸妈吼了几句,我不希望他们都和温雨瓷变得更加亲近,从而疏远我。因为星哲哥也被她抢走了,如果我再输下去的话,我会变得一无所有。”
余幼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她握紧她的手说:“雨晞,你要振作起来,即便温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温屿白,但你也是温家的人,你可以分走他一半的家产,所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安心工作,守住你手上的所有资产。”
“既然傅星哲不爱你,你就要尽快找一个能够在事业上对你有帮助的男人,这个人不一定是家世非常好的人,但他必须得听你的话,帮你打点好一切,成为你能信任的另一半。”
温雨晞怔怔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又聊了好一会儿,余幼为她做了一碗鲜美的鸭血粉丝汤,温雨晞吃完宵夜后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商务套房,打算明天再回家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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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温雨瓷和傅星哲在私人影院看完电影返回别墅。
路上,他们一直讨论着刚才那部爱情片里男女主角的经典桥段和引人深思的对白。
温雨瓷侧眸看向他,红唇轻启:“哲哥,刚才那一段女主角向男主角告白的戏份演得真的很好,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她不想留下遗憾,而男主角也最终看清了他对她的感情,太感人了。”
傅星哲抬了抬清隽下颌:“文艺作品里的爱情故事会映照出感情中的甜蜜与苦涩,这些光影交织的叙事往往藏着一些深刻的人生道理,例如选择权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应该以清醒的头脑看待一段感情,在现实困境中共同成长。”
温雨瓷注视着他的双眸,素白指尖放在綫条流畅的大長褪上轻蹭,唇角勾起一丝清绝的笑容:“叔叔,我今晚要抱着你睡觉,一整晚都不松开。”
傅星哲扬唇笑了笑,慢慢地把车速降下来,忽然侧头亲了她一下。
温雨瓷舔了舔被他亲过的唇线,伸手推开魅惑的俊脸,让他好好开车,等回家后再親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