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眸色漆沉,点点头说:“我们先不排除这种可能,我明天就派人去这个医院一趟,相信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温雨瓷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傅星哲刚刚关掉引擎,一只素白的小手攀上他的手臂。
“那我们做两手准备,昨晚温董向我提出三个要求,我一口气全部答应了。她临走前问美龄粥是谁煮的,我说是你做的,我想着以后不会再和她有什么联系,就邀请她喝了一碗粥。”
傅星哲昨晚很晚才回来,并没有去厨房,他眉心微动:“你的意思是那些碗还浸泡在水里?”
温雨瓷注视着他的眼眸,转而笑了笑:“没浸在水里。因为我连水都忘了放。”
“……”
傅星哲低低笑起来,挑了挑清凌的眉梢,低头凑到她面前:“没泡水好啊,看来我得早点把你娶回家,这样就有阿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了。”
温雨瓷意识到他在调笑她,和他一起下了车,她伸手想拽住他的胳膊,傅星哲把双手举得高高的,温雨瓷踮起脚尖都捞不到他的手。
两个人正抱在一起玩闹,分不出胜负。
这时,白栩湛从车上下来,他的手中拎着一盒桂花鸭,这是他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到她最喜欢吃的那家老字号店铺,排队等了半个小时买到的。
傅星哲圈着女孩的后颈,余光一扫,看到他又来了。
温雨瓷雪白的脸颊被摁在紧实的胸膛前,她稍稍抬眸,正准备从傅星哲的怀中挣脱出来,他松开她,拉住她的细腕,把她拽到身后。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起来,停车场路口汽车从地面驶过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
温雨瓷看到他手中拎着精美细致的礼盒,笑着问:“栩湛,你这么晚来,就是为了给我送吃的啊?”
白栩湛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心头漫上一丝苦涩的味道,他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叔叔和阿姨都喜欢吃这个,我买了两盒,顺便给你送来了。”
傅星哲的神色淡淡的,情绪却绷紧了,想也没想便戳穿他:“这么巧?我和阿瓷刚从舅舅家吃完饭过来。”
白栩湛怔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舅舅?你还真是自来熟啊,叔叔和阿姨对我有养育之恩,说是我的爸爸和妈妈都不为过,而小瓷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是她的哥哥。”
傅星哲垂下眼睫,额前黑发勾勒出眼底漆沉的颜色,他侧眸看向被他紧缚住的女孩,魅惑唇角勾起一抹漾人心神的笑:“小柔,叫我哥哥。”
“……”
温雨瓷奇奇怪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跳却快着,悄悄地拧了一下宽厚的掌心:“哲叔,你再这样就不要和我上去了,回家面壁思过了再来。”
白栩湛忍不住笑起来,趁她挣脱某人怀抱,紧跟上她的步伐:“这个礼盒很重,我帮你拎上去吧。”
温雨瓷从他手中把桂花鸭的礼盒拿过来,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们打小的情谊:“不用了,给我吧。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一手一个西瓜还不是拎上去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你以后有什么事白天再来找我,晚上不许来,不合适。”
傅星哲看到他吃瘪了,心里乐开了花,走过去帮她把礼盒拎过来,边走边说:“阿瓷,既然你喜欢吃桂花鸭,我下次去新街口给你买盐水鸭,那家店的烤鸭和酱鸭也很好吃,全都给你买回来。”
温雨瓷看向还没走的白栩湛,耐着性子劝他:“表哥,快走吧,已经很晚了。”
白栩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一时间又想不到更好的理由留下来陪她,只好退一步说:“好吧,那我改天请你吃饭。”
傅星哲看到他还不肯死心,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迷人的笑容:“那我也要去。”
温雨瓷摁开电梯,快步走进去,落回一泓清眸看向他:“你还不走?”
这句话一语双关,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目光深挚。
傅星哲抬起大长腿,眉眼勾着笑意,一步踏进电梯。
白栩湛站在电梯外朝她招招手,温雨瓷朝他递去一个眼神,让他赶紧回家,不要再刺激她叔叔。
电梯门关上后,温雨瓷抬眸看向得意忘形的男人:“你刚才吃错药了吗?每次看到我表哥就变得这么奇怪。”
傅星哲挑了挑眉,唇角勾翘,修长指节把玩着她的指尖:“谁让他对你别有用心的?每次都借着表哥的幌子趁机来看你,我可从来都没有用叔叔的身份来诓骗你。”
温雨瓷看到他俯身靠近,不自觉地向后仰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傅星哲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凑到莹润勾人的柔唇边:“我每次唤你小柔的时候,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