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温屿白笑起来,在前方左转进入停车场:“你说得没错,姐夫真的很讨厌联姻,我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发现他特别讨厌温雨晞,但温雨晞缠人的功夫练到家了,放了学就给他打跨国电话,姐夫总是以学业为重挂断她的电话或是不接她的电话。”
“后来他和小柔的联系密切,也就是他在遇到你之后,他对温雨晞就越来越疏远,回国后基本上没有再和她联系。”
到了餐厅里,温雨瓷托腮看他。
“这么说来,温雨晞对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因为哲哥了。”
她咬着蝴蝶结吸管喝了一口果汁:“你说如果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不会变本加厉?”
温屿白给她舀了一勺清炖蟹粉狮子头,笑了笑:“她这人就这样,其实她的胆子很小,只不过在切身利益面前,她会比常人做得更加心狠手辣,但还有我和哲哥在呢,谁也不能欺负你。”
温雨瓷知道他的口味和她非常相似,她夹了一筷子烫干丝到他碗里。
“我从聚餐的时候就发现我们的口味基本上一样,大概我们都遗传了于总的口味,我每次看到你时就感觉从心里冒着一层层暖意,那种感觉很奇妙,最初还以为我的真命天子是你。”
温屿白听完她的话也很吃惊,他放下筷子,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姐,我和你的感觉一模一样。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更像我妈,在吃菜方面,和温女士的喜好也很像,反而温雨晞和我爸的口味较为相似。”
“当然,我和你是亲姐弟,这是不争的事实,可能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上天让我们分开又相遇,直到相认,我才有了一个对我毫无保留的阿姐。”
温雨瓷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笑着说:“阿白,你太可爱了,我也好想和你一起长大,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童年。”
温屿白想到余幼的事,他垂下眸子,握着她的手,笑了笑:“嗯,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我家就住在离玄武区不远的温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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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与夜色交织,秦淮河畔宛若一幅美丽的画卷,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温屿白开着车,温雨瓷靠在车座上休息。
他们下午去逛了商场,傅星哲上次送给温雨瓷一条星星钻石项链,她让温屿白帮她把关,最后挑选了一块两千多万的顶奢腕表。
等红绿灯的时候,温屿白把车内的空调调高了两度,温雨瓷穿着一件优雅的粉色连衣裙,二月份的天气依然很凉,冷冽的冬意还未散去,他担心她会着凉。
温雨瓷歪着头,打了一会儿瞌睡,忽然睁开眼眸看向他,软软地打了一个哈欠。
“阿白,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我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发现你几次欲言又止。”
温屿白自从知道余幼不是她的母亲后,心知这二十多年来,她过得很辛苦。
他抬睫看向她,明澈的眼眸里让人莫名感觉很温暖:“阿姐,你以后别再去见余幼了,她不是一个好人,她抚养你也全是为了向我爸要钱,对你不是真心的。”
温雨瓷坐直了身子,看他时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烁:“你的意思是……我是她捡来的?并不是她亲生的?”
温屿白答应过傅星哲不会说漏嘴,他也不会说谎,看到她一脸真诚又柔软的模样更加心慌。
他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我的意思是,她一直都对你不好,还总是找你要钱,所以你以后别再和她来往了。”
“这种人就是一个无底洞,就像温雨晞一样,心中只有利益,把亲人对她的好当做一把刀子再反插到亲人的心口。”
温雨瓷被他这么一闹腾,什么睡意都没了,她的长睫颤了颤,侧过头看向前方:“原来你是想提醒我要提防她。”
到了别墅的地下停车场,温屿白下了车,跑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
温雨瓷从车上下来,他单手扶着车门,再次提醒:“还有,以后你也不要喊她妈妈了,一直把你当做赚钱工具的母亲,没有也罢。”
温雨瓷对上他的目光,垂下眼眸,吸了吸鼻子,点头说:“好,我记住了,你路上开车小心,到家后给我发消息。”
温屿白仍然很担心她,他走上前,隔着一点距离抱住她:“阿姐,我们分开了二十三年才相遇,以后由我来保护你,晚安。”
温雨瓷怔在原地,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晚安,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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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雨瓷沐浴完穿上触感丝滑的玫瑰色睡裙,她躺在床上,一想到以后可以和温屿白以姐弟的身份相处,她开心极了。
女孩躺在被窝里打了一个滚,门外响起门铃声。
温雨瓷从床上爬起来,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显示屏,发现傅星哲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