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觉得有些好笑:“儿子啊,我刚刚打电话和屿白确认过,他说他在宴会结束后就回家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温雨瓷感觉这件事颇为棘手,眉尖轻蹙。
傅星哲把她搂在怀中,笑起来:“妈,你别太紧张,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柳溪冷不丁地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和小柔在一起?”
温雨瓷心头一惊,感叹对方料事如神。
傅星哲也很惊诧,他淡淡地问:“是不是温雨晞告诉您的?我刚才在地下停车场碰到她了。”
柳溪很肯定地说:“不是,是我问屿白的时候,他猜测的,他说你最近可能在外面有了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小柔。”
温雨瓷听完满脸问号,疑惑地看向傅星哲。
傅星哲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慌不忙地说:“妈,等我回家后再和您细说,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溪现在更加肯定他就是和小柔在一起。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异性交往过,她之前和老公还怀疑过阿哲的取向,但也没见他和温屿白走动得有多亲密,现在看来,还是被那个叫小柔的女孩子捡漏了。
她有些担心傅星哲被这个女孩欺骗了,但也只能等到他回家后才能问出对方的姓名、职业以及身家是否清白。
温雨瓷和傅星哲躺下来,他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哲哥,为什么伯母和阿白都知道我的事啊?甚至还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不纯。”
傅星哲想起上次在申城的别墅里,温晏和温屿白上门拜访的事,当时他们准备去探望阿瓷,因为他担心温晏会发现阿瓷的父亲就是于朔,所以他当场拒绝了。
他联想到温屿白当时看他的眼神,不由笑出声:“可能屿白误会我有除你以外的女人,所以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是小柔。”
温雨瓷把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原来如此,等我有空再找他解释,我可不想让他和你的父母误会我不仅接受了你的资助,还想对你进行感情绑架。”
傅星哲俯身靠近,亲了亲她的柔唇:“睡吧,阿瓷,别管他们怎么想,只要我们幸福快乐就行了。”
温雨瓷闭上眼眸贴到他的唇上,唇瓣再次相贴,他温柔地缠绕着。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紧攥着他的肩线,燃烧着的触碰带着些许急促,宛如一场漫长的细雨,慢慢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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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温雨瓷在傅星哲的严厉教导下录制完成两首歌曲。
她这七天除了和他必要的日常交流以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这家伙哪里是来帮她的,完全是来挑战她的极限。
一会儿打断她,说她还能唱得更好,然后重录。
一会儿又叫停,说她没有按曲谱唱,随意升key,最后录了一个小时,她就录了那么两句。
更过分的是,唱粤语时他说她刻意使用技巧,本末倒置。
唱国语时他又说她咬字不清,那种失去挚爱的悲伤、渴望和期盼的情绪还不到位。
前两天录制完那首主题曲的粤语合唱,她被他内涵了不下一百次,后三天录制离别戏份的那首插曲,也是属于她的个人单曲,至少被他骂了两百次。
走出录音棚后,温雨瓷清了清嗓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从今天起到电影的宣传日,你都不要再找我了,傅老师!”
傅星哲眼眸微眯,眉梢清扬:“小柔,严师出高徒,这句话你应该经常听,我也是为了你能发挥到最佳的状态,等母带制作出来后,你就会发现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温雨瓷也很期待她唱的第一首单曲,她好想坐在电影院里提前看到他们演的戏,听他们一起合唱的歌曲!
为了感谢他这半个月以来不辞劳苦地陪着她练歌,她在没人的地方勾住他的指节,清绝的眼尾轻勾,小声说:“那好吧,我今晚请你吃饭,就当做报答你的栽培之恩。”
傅星哲已经成功地被她勾走了所有的魂儿。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懒洋洋地应声:“好,你说去哪儿约会,我们就去哪儿。你请客,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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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雨瓷换上了一件粉色西装外套搭小白裙,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她先到餐厅二楼的包间踩点。
傅星哲在十分钟之后才到。
他走到包间时,看到温雨瓷既没戴口罩也没戴帽子,而是扎了一个高马尾,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人疼爱到骨子里。
女孩的一袭乌黑发丝散落在薄肩,还戴上了一副质感极好、映照着独特光芒的黑框眼镜,水眸如同琉璃般剔透。
乍一看,他还以为她是刚上大一的学生。
傅星哲坐下来,眼神定定地落在美好得让人沉醉的清冷面容:“阿瓷,你打扮成这样,不担心会被别人认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