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荣暂时离开了皇宫,也好像是带走了盛泽一大半的灵魂,让他开始魂不守舍。
上朝没了力气,批阅奏折没了力气,用膳也没了力气。
左小爷在一旁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而皇宫之中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连带着朝中大臣,所以从昨日起政务就不繁忙了,而盛泽才得空看那些书生的试考文书。
“左御医,屋内闷热,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
“左御医,闲来无事,下盘棋吧。”
“……”
“左御医棋艺精湛,让孤悔个棋子怎么了?”
“……”
“左御医这般没眼力见,让孤悔两个棋子怎么了?”
“悔三个棋子就作罢……”
“悔四个棋子又如何……”
“悔五个棋……”
“不下了!!”左小爷气得将棋子扔在了棋盘之上,起身坐到了最远的位置:“离远点,别来烦我!”
没一会儿……
盛泽又开始在她眼前漫无目的地溜达了。
“孤认为你这个提议是个错误。”
左小爷翻页,无所谓:“你到底想怎么样?”
“孤静不下来,有些焦虑,宁荣从没离开过皇宫这么久。”
“是从没在你眼皮子底下脱离这么久吧?没事,再过两天你就能放松很多!”左小爷翻着书,继续说,“我小时候有件花袄,我每天都要摸一摸,抱一抱,可有天有个可恨的小贼将它偷走了,我一开始也像你这样。”
“贼不偷金银,偷你破旧的花袄做什么?”
“可能是我屋里没有值得偷的?只有那件花袄,被我保存的很好,遂就偷走了。”
盛泽并没有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那过她的书,转移话题:“你这看的什么书?《占天星经》?你怎么开始看这些书了?”
“昨日被皇后娘娘请走前,我去了趟藏书阁,随手拿了两本,结果今天一看,发现根本看不懂,还枯燥无聊。”左小爷拿回书来,“你看得懂吗?”
“略懂皮毛。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屋中闷热,你随着孤出去走走吧!”
盛泽坐不住,站起来也走个不停,说着就往外走去。
左小爷合上书,站起身,无奈跟着:
“我有些后悔昨日没让你将我拖下去斩了。”
盛泽走着走着就要走去红月殿,左小爷直接在分叉路口拉着他往另外一条道走去。
“孤不想去那边。”
“去我那里坐坐,让瑶儿给你泡个茶,瑶儿泡的茶可好了,前几日还领了什么清香的名贵茶叶,去尝尝。”
“孤什么茶没尝过!”
盛泽被拉扯着,挣脱后抗议着,可步伐还是往听幽殿走去了。
等到了听幽殿,迈步走进,就发现树上挂着一油纸伞,指着,回头问左小爷:
“这是何意?”
左小爷往院中石桌处走去:
“这是瑶儿挂的,说是听宫人说的,说今年京都中有传闻,因为这些日子京都大街小巷总是燃天火,恐是许久未祭拜驱鬼的缘故,导致冤魂聚集,所以要挂个油纸伞,能挡一挡。”
盛泽皱眉,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左小爷刚刚好看到走进院中的谢瑶儿:“瑶儿,泡个茶!就用你上次舍不得喝的那个!”
谢瑶儿慌忙行礼,又匆匆下去泡茶了。
盛泽:“你们散布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