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六皇子盛泽对他的同胞皇妹盛宁荣,宠爱有加!那这次求娶之路定是会被百般刁难!
齐远陌站直了身子,可他求娶之心是真,爱慕之情也真,他有信心,他会让盛泽满意的,也定会让盛泽放心将宁荣公主交给他!!
盛泽手撑着脑袋,一身紫宸的袍子,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着太阳穴,整个人慵懒贵气,厌气甚重,笑得漫不经心,扯起的嘴角有些倨傲:
“镇北国公夫人和小公子这一路真是辛苦了,比孤想象的还要提早了许多,真是有心了。”
蒋茶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眼这位年少太子,心一沉,恭敬着一抱拳,鞠了一躬,衣袖甩动之间,动作干脆利落,眼角的细纹随着笑意而增多:
“太子殿下言重了,随旨入京,镇北国公府自是一刻不敢懈怠。”
“嗯。卢广,先带镇北国公夫人和小公子下去休息吧,孤随后会再传你们的。”
“喏。”
卢广带着两人下去了。
大殿安静下来之后,盛泽愤怒地将手中的暖玉狠狠砸向台阶之下,暖玉碎成了几块!
他愤怒的身形隐隐在发抖,手掌被他收紧,血痕渗出了血迹,点点猩红滴落在大殿洁白的地板之上,他呲目欲裂地盯着那猩红,恨恨着:
“母后……”
……
凤仪殿。
乐佑雅面前摆着棋局,摩挲着白玉般的棋子,听着初今给她汇报着情况。
汇报过后,两个侍女带着一柔弱的女子过来了,压着跪在了棋盘的另一边。
乐佑雅摆摆手,两个侍女退下了。
她看了一眼梳洗过后的茉莉,微微一笑:“会下棋吗?”
茉莉虚弱地直起身子,领口扯动之间,淤青猩红的鞭痕从她脖颈出露了出来,衬着那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彻底失去了血色!
茉莉又咬着唇,看了一眼面前容荣华贵的皇后娘娘,又是一颤,低眉顺眼着不敢再看,摇摇头,眼泪不自觉落下,又觉着惶恐,抬手擦拭眼泪,那被包扎过后的小拇指再次洇出了红。
乐佑雅笑得和蔼可亲:“没事,本宫可以教你,起来坐在椅子上。”
茉莉爬起,坐在了椅子上。
乐佑雅就很耐心地一步步教她,时不时还问她是否听懂了。
茉莉就只是点头或是摇头,眼泪止不住流下,她就不顾手上的伤口,拼命地擦着。
乐佑雅看到了,宽慰道:“没事,哭吧,会哭也是一件好事,本宫可以等你平复一下心情再来教你。”
可茉莉就宛如没听到般,越擦越用力,把脸颊擦红了破了皮,将包裹伤口的纱布全染红了,直到不再流泪了。
乐佑雅笑:“难不成真是个哑巴?用刑的时候初今说听着你叫了,瞧见了是有舌头的。”
茉莉浑身又是一抖。
乐佑雅笑得更是和蔼了:“你想变成哑巴,也不是不可以。”
茉莉惊恐,开始不断往后退去。
这时,初今走过来说道:“皇后娘娘,宁荣公主来了。”
“将她带下去。”乐佑雅看着茉莉吩咐道,手过水清洗,起身整理了下仪容,出了屋子。
一眼便能瞧见盛宁荣的身形。
盛宁荣跑过庭院,直奔乐佑雅而来,欢快地像是一只小猫,笑颜嫣嫣着,一下子投入了乐佑雅的怀里,乖顺地蹭着。
“母后!”
乐佑雅笑得细纹都多了几条,手轻轻抚摸着盛宁荣的脑袋,摸着她光滑柔顺的小脸,抬起她的下巴,笑问:
“用过早膳了吗?”
“没,想和母后一起,母后宫里的早膳更可口些!我还要吃水晶玉饺!”
乐佑雅宠溺地刮了她的鼻子:“就你会闹腾。”
一旁的初今听到这话,默默退下去备早膳了。
盛宁荣可爱地拱了下鼻子,撒娇地挽住乐佑雅的胳膊,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