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她玩的吧?!!!
就在这时,那被追之人恰好路过她,已然超过了她,往前飞奔而去!!!
那擦身而过的黑衣女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墨问人骂道:“该死的!!”
而身后官家人的追兵穷追不舍!!
她是没惹事啊,她发誓她什么事情都没惹!!!
可,可,可这事儿怕是追赶着要惹上她了!!
心里头一直在骂人:破锣般的天,天杀该死的一群人!老娘怎么这么冤啊!!!
可这,左右都遇上事了!
该死!!
墨问人翻身,腿冲着身后的追兵一甩,那缠缠绕绕的铁链就宛如听话的毒蛇般飞了过去!
她握住铁链另一端,一下便将一官兵打下了屋檐!
剩余的官兵便直接包围住了她!!
周凌看着那黑衣女子已经无影无踪了,气愤地转头,看向了剩下的那个黑衣女子的同党,提剑便加入了缠斗。
夜色浓重,照人影绰绰,软硬皆可的铁链一时之间倒是比刀枪剑戟更适应黑幕。
只不过是脚步挪动之间,铁链就会飞绕索其命!
更何况墨问人的铁链甩的如火纯青,远近皆能防能守,只有这个周凌是个武功高强,最是难缠的!
重重包围之下,再这么下去,她定是要输了!
周凌的剑刺了过来,而墨问人的铁链尚未收回!
墨问人惊惧地看着那剑刃即将穿进她的身体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
一把大刀横空而出!!
一刀劈断了利剑!
“轰隆隆——”
一道闪电的光映照在了刀剑之上,刀剑反光出秋黛之冷漠镇定的目光,周凌震惊嗜血的神色,墨问人望向持刀人的动作。
紧接着,雨水飞溅,屋瓦碎裂,令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断刃飞出,“铮”一声,插进了屋檐的墙体之中。
秋黛之反转身体跳跃至另外一个屋檐之上,手上的大刀竟然也只剩下了半截!
在雨幕的遮盖之下,再一眨眼,秋黛之便仿佛从不在那里一般消失了。
这女子…刀走偏锋,刀法更是带着一股子阴狠的邪性。
秋黛之握着发力过猛,还在隐隐发抖的右手手腕,快速又无声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所有人都认为她定会逃走飞奔,那她就偏偏要趁着这个机会,再去探一探丰宅!!
她想着:这场雨,总该要发挥些它的作用吧!
……
丰宅还有仆人挑着灯,有条不紊地走动着,而大部分人都趁着雨声早早入睡了,看起来还是一片祥和。
而被昏暗的灯火照过之地,并无异样,地上那一滩水渍在这个雨夜更是微不足道。
一间间屋子搜索过去,直到看到了一间偏僻静谧的偏院,房门敞开,窗户映照出蜡烛的幽光。
小心走近,并无任何声响。
无端的,丰水思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秋黛之眉头一跳,并没有轻举妄动。
丰水思又说道,带着令人生厌的音调:“你要的人就在这里,这样也不进来吗?”
秋黛之心中对自己这般说道:她在骗人,显而易见,拙劣万分。
可素手一挥,灭了蜡烛,脚步就这样迈进了门槛之内,抬头就能看到坐在桌子旁的丰水思的轮廓。
丰水思又笑:“怎么这么见不得光吗?亏我还备了美味佳肴与甘泉酒水,想着好好宴请你一番呢!”
“人呢?”秋黛之的声音比今晚这场雨更冷,更寒些!
“也是!那小女子长得那般柔美易折,媚而不俗,透着清纯般的水汪汪眼睛,饶是谁看了都定会珍爱万分,连我都喜爱上了。”丰水思的语调中透着轻浮与嘲弄人的嗤笑。
秋黛之的声音依旧清冷,甚至更冷了:“我问你,人呢!”
“说来也奇怪,你从监察院逃走之后,我就想着,若是我,会逃去哪里呢?我想我说不定会逃到最开始的宅子再去探查一番,于是早早再次等候了,没成想,你果真来了!!咱们应当能成为挚友。”
“丰安儿。”
听到这声叫唤,丰水思整个人一愣!
整个人在对方面前仿佛无处遁形了般……
秋黛之微微歪头,浸透了水意的风吹打着敞开的木门“当啷”作响,风席卷整间屋子,飘动着丰水思干净整洁的衣衫。
“我们不可能成为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