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司司出了京都,行了一天的路。
随行的五位护卫刚刚看定了官道之上的一处落脚客栈,走进客栈,下马。
旁边的草垛之中忽然冲出来一个人,速度极快,脚步如风,抓住最近的一个护卫的手腕一折,摸着骨架往下再一折大腿根,这护卫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人就倒了下去。
这时,屋檐之上飞下来一位手持利剑的剑客,落地一挥剑,激起一层层尘土。
护卫们立马拔剑,一人护着轿子,三人冲上去交战!
那两人正处于下风之时,一条铁链忽的从后方绕住了一护卫的脚踝,一拽,那护卫没防备着被拽远,快速调整身形,一剑冲着挥动着铁链的人刺去!
可那挥动着铁链之人一个侧身闪过,两人激战起来。
而护卫们有个头儿,看着这形势不对,立马说道:“不要恋战,带着人,撤!!”
说着,那头儿就钻进轿子之中,却发现方司司已经不见了!
他惊愕之余,立马飞身出来,要捉住那几个人!
可那三人也是贼笑着后退,飞身至屋顶,墙院之上!
那挥动着铁链的女子,隔着黑纱斗笠,蹲在墙角,娇笑着:“这人和朝廷没关系,就不劳烦朝廷的人护送了!我们会好好将她送回家的!”
那头儿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官家的地界劫人,好好想清楚后果!”
那错骨阴手的瘦长驼背男人,站在屋檐之上:“后果?后果是你们要想的吧?帮你们送还这么臭个脸的!我最是看不惯你们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了!”
“可敢报上名号!!”
持剑女子身形挺拔如松,站在屋顶,“唰”一下将剑收入剑鞘之中:“春耕门,段锦丝。”
“重明宗,冯世。”
“根魈山,墨问人。”
墨问人一甩铁链,那铁链就宛如蛇一般听话地缠绕着她的手臂之上:“你呢?是个大官还是小官?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每次都问东问西的,没完没了的!”冯世嫌弃道。
墨问人一瞪眉:“他说的报上名号,合着就我们报啊?没点规矩和良心的吗?”
冯世的声调儿抑扬顿挫:“都说他是官家人了,官家人连狗都不如了,怎么还会有良心呢?”
墨问人恍然:“哦!我都忘记了!”
两人一人一句,明晃晃着当面阴阳人。
那护卫头儿握紧手中的剑刃:“那只好,刀剑之下见真章了!”他们飞身就靠近。
三个人却反身逃离而去。
段锦丝:“说好成功之后就直接离去的。”
墨问人:“不好意思,没忍住,下次注意!”
冯世:“坏了,我也忘了,该不会连累小爷儿吧?”
“什么!!!!”墨问人惊得踉跄着要掉落下去,忙问:“小爷儿,小爷儿知道我们来了吗?!!!怎么办啊!!我还欠着她银子呢!!!完了完了,打赌果真要输了!!”
冯世好奇:“赌了啥啊?”
墨问人不好意思起来:“赌……下次见面我身上也凑不出三两银子……”
“那小爷儿确实没看错人。”段锦丝轻飘飘说道,她停住了脚步,“怕是那些人能猜出来吧,左右都会想到小爷儿的,小爷儿自己肯定也知晓!要不直接转身,将那些人杀了?反正都是朝廷的走狗。”
树林之中的人影绰绰,极速靠近着他们。
墨问人笑得眯起眼,甩铁链的力度没控制住,直接砸下一节粗壮的树枝:“正合我意!”
冯世“嘿嘿”笑着:“那注意点,你们俩可别被他们伤着了!”
段锦丝:“顾好你自己吧!”
墨问人一甩铁链,激起满地落叶,惊得鸟儿飞起,她凶狠地盯着前方:“事成之后,两位!!!……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
盛泽怒气冲冲,夜访长公主殿下的府邸。
“姑母,孤有事要与左夜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