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只觉着掌心温度冰凉,习惯性护着对方,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于是紧紧抓住,解释道:
“一般的锤就是杀伤,破甲这两种目的。最负盛名的三把锤:撤麻锤,催独锤,篱络锤!而这篱络锤可谓是杀伤中的翘楚了,当年世人皆称:撤麻开山,催独钻金,篱络长瞑。”
“打中之后伤口虽小巧却破坏力极强,过后才觉伤到心肺了。你看她出手那一下!绝对是!我曾在银环姐的酒家里见过那种锤子。”
那姑娘身形小巧,招式却大张大合,那长柄锤在她手里灵活极了,宛如一体。
地面的木板被砸出了好几个窟窿,昂贵的桌椅飞出一堆碎屑,惹得那掌柜的哀嚎声更甚了,坐在地上撒泼抹泪。
周围的人只是叫着好!指着彪形大汉的那几人,让那姑娘再打得狠些,再痛快些。
而那姑娘真的上了头,越发兴奋。
这姑娘那大张大合的抡捶,虽杀伤力极强,可让她的身体也更多暴露出弊端,破绽百出,幸而那几个彪形大汉空有力气,饶是这般那姑娘身上一两处也见了血!
左小爷:“我去帮她,你先趁着人群逃走。”说完,握着刀就冲上去了。
秋黛之思索般看着空空的手掌心,抿嘴,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平缓着呼吸,心中揣测:似乎比我原想的,更心动些。
左小爷冲到那姑娘身边,一把黑刀直接抗住了一彪形大汉原本背后的暗算,一甩一砍,地板断裂,碎屑飞起!!
“别恋战,撤!”她擦身而过那姑娘时,说道。
可那姑娘还觉着不够尽兴,不听劝般抡出捶去。
左小爷眯起眼睛,她突觉这姑娘的杀心极重,心性极其不稳,也极容易受到挑拨。
这般下去是绝对不行的,她刚刚已经看到掌柜的派人去找官兵了,按照如今这局势,若是这姑娘报出名号出处,必然是一死!
左小爷一用力打翻面前的彪形大汉,似鬼步般靠近,一掌打晕那姑娘,直接扛在肩上就冲出酒家去了。
前后脚官兵就赶到了这酒家,却只剩下一片狼藉了。
……
左小爷扛着晕倒的姑娘穿街过巷,这愁没地方躲呢,迎面就遇到秋杏子,接着跟着秋杏子一路逃出燕井镇,瞧见了秋黛之的马车和剩余的人。
康金子打开马车的帘子,招手。
左小爷扛着人钻了进去。
康金子一甩鞭子,马车飞奔。
莫叶子也在后面驾着一辆马车,跟着。
秋黛之已然在马车里了,她看着左小爷将那姑娘扔在了一旁,顺手捡起了那姑娘的大锤观摩起来。
左小爷喘着气,一激灵坐直,一拍腿:“我的信儿!!!”
秋黛之施施然:“收起来了。”然后就将放在一旁的包袱摔进左小爷的怀里。
左小爷连忙翻找了一下,瞧见了那信纸,松了一口气,又问:“你都看了?”
“看了又如何?”秋黛之抬眸盯着左小爷,冰冷反问。
“看,看,看了就看了呗…还能咋办……”左小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又快速坐到秋黛之身边,挤了下她,兴奋地问,“哎,我刚刚瞅见了杏子那身形,那一身的轻功出神入化啊!她何时靠近我都不曾察觉!牛啊!”
秋黛之白了她一眼,没言语。
左小爷开始喋喋不休。
“你什么时候让他们准备好一切跑路的??这速度够快的!连物件儿都收拾好了!”
“我本只觉着你是个哪里的大小姐,无所谓追其根源,突然发觉有杏子这般人跟着你,你好像有些不简单啊!秦师父那般的人是你的师父,说起来叶子金子那佩剑是不是也有所讲究?”
说着说着,她将胳膊搭在秋黛之的肩膀上,俯身靠近,似兄弟般打趣试探着。
秋黛之将手中的大锤锤头一侧冲着左小爷的门面砸去!
左小爷连忙后退,撞到了角落里。
秋黛之的力道收住,将大锤收回,笑着称赞道:“这东西不错。”然后看向左小爷,“你要请吃的饭没吃成,是不是又欠了我一顿饭?”
左小爷错愕。
秋黛之:“你欠我的是不是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