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从老爹口中撬消息是没可能了,还得是靠自己找。
闫逐夏按着大腿从地上起身,左右转动着胳膊,在资料室待了一个下午他的身体都待僵了。
等到差不多身体被活动开了,闫逐夏推门朝外面走去。
他晚上还约了和周今雯的晚饭。
想到老爹方才说的,要下‘优先攻击冰女’的命令给异能者,他翘起的唇角又被压了下去。
他在不知道周今雯就是冰女前,也认真和冰女交手过几次,已经摸清楚她的实力了。
确实不弱,主要是异能强悍,那股冰能量很纯粹,控冰对她而言好像轻而易举。
不过抛开能量,别的方面冰女所表现的都平平无奇,无论是身法还是战斗意识,她的冰异能若是给闫逐夏用,伤害定然会翻个数倍。
毕竟闫逐夏作为异能者战斗部的成员已经四年了,这四年间还总是发生些大事件,他的实力也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与战斗中磨练了出来。
前几次他没能完成组织的任务烧掉冰女的黑袍,也只是因为没有机会,而且冰女的异能和他相互克制,他们之间很难有个高低。
但是再加上别的异能者就不会是这样了,冰女绝对撑不住他和另一个异能者的联合攻击。
他得想个办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组织发现冰女的真实身份。
每天缠着她,不让她出去搞破坏?
他们又没有同居,他怎么可能看得住周今雯啊,闫逐夏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笑到,笑了一声很快又收起。
他愁啊。
他使劲转着脑子想着对策,没注意周围,一个拐弯就撞上了人。
闫逐夏还来不及看清那人是谁,正准备道歉。
对面那人却先骂上他了:“眼睛瞎了还出来干什么。”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闫逐夏撸起袖子,恶狠狠的瞪着那人。
他阴阳怪气着:“哟,这不是贺大队长吗,居然躲不开我一个普通异能者?”
“有病。”贺嘉平冷哼一声错开身子就要离开。
闫逐夏对着他伸出自己的中指。
倏然,一道异能朝闫逐夏而来,闫逐夏侧身躲开,白墙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走廊上的异能者都愣住了,闫逐夏更是脸色一变。
他不似刚才阴阳怪气,声音冷漠压着怒意:“想杀了我吗?”
刚才那发异能,贺嘉平也有些愣住,他僵着头:“我说了别惹我。”
闫逐夏重复:“你想杀了我?”
走廊上汇聚的目光越来越多,贺嘉平表情难看转身就走。
闫逐夏盯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基地有规定异能者禁止斗殴,他不能给老爹添麻烦。
“夏,怎么是你。”白圆圆的声音由远及近伴着脚步。
闫逐夏回头,扯了下唇打了招呼:“还不是贺嘉平,他竟然直接在基地袭击我。真不知道后台有多硬才能一直待在队长的位置上。”
他说了这话,刚刚在走廊上观察的异能者纷纷回避,没敢再听。
白圆圆朝闫逐夏摇摇头,将他拉到自己方才待着的训练室内。
将门落了锁后,白圆圆皱眉教训:“这些话我们私下说说就行了,方才走廊上那么多人,你不应该说的。”
闫逐夏一肚子气,坐在沙发上:“我只是说实话,难道现在连实话也说不得吗?”
白圆圆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你倒是说爽了,你让李副部怎么办?”
见闫逐夏不说话,估计也是知道方才不该逞口舌之快了,知错能改就行,白圆圆的表情好了些。
她让闫逐夏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重新说一遍,闫逐夏老实照做。
“今天几号了?”白圆圆忽然问。
闫逐夏看了眼手机:“十一月五日。”
“怪不得。”白圆圆看着闫逐夏,“贺嘉平父亲的忌日就在今天,你正好撞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听到‘忌日’时,闫逐夏的表情呆滞,缓了一会才继续道:“那也不是他出手伤人的理由。”
他的声音弱了下去:“而且,谁还没死过爹。”
白圆圆听见闫逐夏这弱弱的骇人的话,她刚咽下去的水险些喷了出来,她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旁的水渍,看着闫逐夏。
“你、你……”她说不出话了,也不知道应该对闫逐夏这话做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