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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砰!”
长风寨,寨主楼。
房间内传出打斗声,门外一窝蜂的兄弟们都在扒门缝,疑惑地问着二当家连隆:
“二当家,里面是......是在打架吗?”
连隆也没看懂,按杨逐风的性子来说,不应该。
确实不应该,因为是被打。
房内元赵月醒来后第一眼见的是杨逐风拿着帕子给她额头擦汗。
对视一眼后,她双脚腾空一勾,勾着男人的脖子,挺身而起,骑在男人头上,双腿用力,将人绞倒在床,破口大骂:
“这么多年也不给我个消息,我当你都上了孟婆桥要投胎了呢!”
被元赵月压在床上的男人闷默着,只反手,护着身上人摇摇欲坠的身子。
这一沉默举动惹怒了元赵月,她啪地一下打掉男人的手,反制着他双手,从床上将男人提起来,推至木柱上。
“说话!”
看着女子微红的眼眶,杨逐风垂眸道:“没有。”
......
元赵月胸脯剧烈起伏,半响才松了他,环视四周,哪哪都看不顺眼,将凳子踹了脚,又将桌上水壶扬了,还不解气。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比如五年前的不辞而别,比如这几年一直故意隐匿身影,不让她寻到。
每次她打听到一点关于他的风声,父亲的亲卫就会在她去找他的路上拦截。
起初她以为是陈珖年搞的鬼,后来才知道,是他的手笔。
是他不想要她找到他。
五年未见,他就一句话都没有想要对她说的吗?
哪怕是句微不足道的关心,都没有。
元赵月气鼓鼓冲到这桩木头眼前,气着挑衅道:
“天涯海角,我都寻得到你。你若想摆脱我,趁早死了投胎下辈子吧!!!”
杨逐风默了几瞬,温声道:“别生气。”
别生气?
元赵月盯着他沉得发闷的眸子,揪住他领子,质问道:“你还喜欢我吗?”
那样炙热的眼神,仿佛男人上一秒说喜欢,她下一秒便能够在这山窝里住着不走一般。
杨逐风滚动喉咙,没有回答,只岔开话题:“你淋了雨,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那等好了以后呢?
他是不是又要给京城那边去消息,让她父亲派人给她抓回去?
“元小姐金贵之躯,不宜待在这种地方......”
“啪!”一声清脆巴掌落在男人右脸,断了他的话。
房中微寂,元赵月打人的手一顿,神色别扭地松开他衣领,转身撑在窗前桌沿。
桌上古朴的花瓶里,插着刚被人采来的野花。
她红了双眼,扬手,最终没舍得将花摧毁,只将花瓶旁的一盒茶叶打翻,遂翻身上床,将被褥一盖,闭眼道:
“滚出去。”
屋中男人退出去,将房门关上。
外面的兄弟们快要将门挤破,见寨主脸上带着巴掌印出来,他们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寨主骁勇善战,身手极佳,怎么......怎么和女人打架还打输了?
“寨主......”
“寨主,您怎么打输了......兄弟们帮你报仇......”
忠心的手下们跃跃欲试要往房里挤,想要去会会这位能打赢寨主的彪悍女人。
连隆忙咳嗽一声,斥他们退下:“该干嘛该干嘛去!”
这是打情骂俏,一群没见识的寡汉子。
连隆笑呵呵盯着杨逐风脸上的红印看,只觉这打情骂俏有点重了,打在别的地方是情趣,这打在脸上......有失面子。
杨逐风侧头,睨了他一眼,“通知下去,这几日所有人不得进入主楼,若有要事在善逸堂等我。”
他顿了顿,也不管连隆什么反应,道:“我现在要下山一趟,你将寨中看好了。”
连隆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去吧,那七崖山的人近段时间不敢再来犯。”
杨逐风动了动唇,没说话,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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