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珖年不悦,眼神沉戾地看向元赵月。
元赵月眯眼一笑,两手一摊,耸耸肩。
眉间洋洋得意令人无法忽视。
“夫君,可以吗?”
郦遥不知他们之间的呛人气氛,只单纯觉得元家小姐性格好,人也好,算是在京城里能与她聊得来的朋友了。
陈珖年不忍拒绝,又怕元赵月半夜会同她说些不该说的。他上前两步,拢住郦遥的肩,委屈道:“好吧,那阿遥答应我,明晚要跟我睡了。”
“啧。”元赵月。
郦遥脸一红,抓着夫君的手,有些羞赧和尴尬:“知、知道了!”
陈珖年摸摸她的头,“我与她说几句话就送你们回房。”
元赵月不情不愿跟上陈珖年,“何事。”
陈珖年看着远处乖巧的郦遥,眼眸一深,盯向元赵月,警告道:“你若想见他,不该说的最好不要说。”
元赵月最受不了别人威胁她,气得跳脚:“没有你,我一样能去见他!”
陈珖年盯着她,眉间微挑,“那这两年,你见到他了么?”
这声反问瞬间淹了元赵月反驳的话,得到一阵沉默后,陈珖年轻笑,“就算你找到了他,他也不会想见你。他听我的。”
没招了,元赵月幽怨地看向眼前这个顽劣不堪的男人:“陈珖年,你别太过分。”
“那要取决你如何做。”
陈珖年负手踱步,语气淡淡:“你若毁了我的幸福,我便让你也成不了。”
元赵月皱眉:“那是你的幸福吗,那原本是别人的妻子吧!”
陈珖年顿足,扭头,纠正她:“注意你的措辞,她是我的妻子。”
元赵月白了他一眼,“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疯。”
“你与以前一样吵。”
元赵月哼哧不屑,“我是觉得郦遥很可爱,真心要与她做朋友。”
“最好是这样。”陈珖年往郦遥那边走去,牵起少女,将她送回房。
郦遥坐在铜镜前,身后男人细心为她拆掉发簪,动作轻柔得让门口的元赵月如见了鬼般。
何时这个疯子也会照顾起人来了?
看看陈珖年这个笑面虎,又看看那被蒙在鼓里温柔善良的少女,元赵月连连摇头。
待一切都收拾清楚后,陈珖年才不舍地出来房去,睨了元赵月一眼,交代她:
“你睡床外面,别让她掉下去。晚上如果她要起夜你就喊门外的冬越,别睡太死,别欺负她,也别耽误她睡觉。”
元赵月捂住耳朵,将房门一关,把陈珖年隔绝在外。
真是鬼上身了,他怎么变得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