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一刻,她想回房,躲起来,觉得自己这幅模样,有些招笑。
手心被人握住,夫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冬越也忽然出现了,扶着她坐好。
只听夫君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与你解释。”便急匆匆地将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扯走了。
她听着那个年轻女子想说些什么,只见夫君用从未有过的冷厉口吻道:“闭嘴!”
一切周遭息了声音,那个女子不见了,夫君也不见了。
郦遥愣了好一会,再抬眸时,眼睛不知怎的已经泛红。
冬越头一回见郦遥哭,有些慌,忙用帕子擦了擦她的眼泪。
“夫人,您别多想,那个女子是,她是...她不是夫人想的那般,等大人回来与您解释好不好?”
冬越的舌头有些打结,元家小姐出现的太过突然,一两句解释不清,也让大人有些措手不及。
郦遥揉揉眼眶,轻嗯了一声,单薄静静坐着。
...
待陈珖年赶来时,郦遥已经止住了泪,发了许久的愣。
见少女委屈巴巴坐在亭中,也没有理会他,陈珖年心下立马慌了,连忙踏进亭中,“阿遥。”
听到男人喊她,郦遥才抬起通红的眸子望去,一句未应,一句未说。
陈珖年半蹲在她面前,伏在她膝盖处,握住她的手,开口:“阿遥听我解释。”
郦遥未答。
他滚了滚喉咙,耐心解释:“刚才那女子不是什么外室,她是元家之女,与我只是旧识,别无其他。”
郦遥偏着头,耳朵却仔细听着,“是那个南征北战,所向披靡的元家?”
见她肯问自己话,陈珖年才松口气,“是,我与她认识十年,只是好友关系。”
闻及十年之久,郦遥又蹙起眉,心里酸溜溜的,却碍于女儿家的面子没再追问如何认识的。
陈珖年捕捉到她的情绪,握紧她的手:“自她及笄后的这两年,我与她来往甚少。此次她冒失前来是有事找我帮忙,若阿遥不放心,我引你们二人见一见,可好?”
郦遥耳朵一红,忙道:“我没有不相信夫君……”
若是真去见了那个女子,岂不是很奇怪。
夫君与人相识十年无事,因她的乱想而吃醋,未免太不懂事。
但郦遥心里是想去见见的,夫君身边交识的人,定也很优秀,她都想见见,这样可以多了解一点夫君。
可面上有些难为情,怕夫君以为她不相信他,只得摇摇头,“还是不打扰人家了。”
陈珖年明白了,勾笑,狭长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佯装无谓的少女。
“她来夫人的府上,应是她打扰了你才对,谈何你打扰她?晚上吃饭时见一面。”
男人不容拒绝的声音透着宠溺,抚摸着她泛红的眼尾,“今日是我行事欠妥,惹阿遥伤心,下回一定不会了。”
郦遥已经不伤心了,她俯身摸向男人的脸庞,轻轻亲了一口,“是我该向夫君道歉才是,夫君这般好,我却因为一点小事乱想夫君,是我不对。”
陈珖年盯着郦遥诚恳认错的脸,狡黠道:“既然如此,那阿遥晚上必须补偿一下为夫才行。”
话锋转得太快,郦遥遭不住地红了脸,嗓子好似被烫到般,没应他,只是颤着睫毛偏过脸。
夫君总是这样,喜欢在床上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