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五条悟嚣张说着。
这不是胡说,而是事实。
但未曾真实见过的纲吉,只是沉默,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情看他几眼。像是在说他好自恋。
五条悟虽然不完全懂,但也能看出一二分,“你不信?”
纲吉眨眨眼,转着话题,“我要去找夜蛾大叔,你也要一起吗?”
“找他干嘛?是在担心你……”
“不是。”没等他话说完,纲吉就打断了,“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询问一下夜蛾大叔。”
似乎是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五条悟没再问,“我领你去吧。”
“谢谢你,悟同学。”
路上,纲吉静静走着。
殊不知,他这幅模样,又一次被拍下,而又一次误会他在被五条悟欺负。
等见到夜蛾正道,纲吉开始询问:“夜蛾大叔,我想问问,我是真的一点咒力都没有吗?”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
夜蛾正道点头,“是没有。”
“那有其他办法,让我变得有咒力吗?”
“没有。”夜蛾正道说得斩钉截铁,实则,禁术中是有这样的办法。
可既然是禁术,自然是有该禁的原因。
五条悟轻佻下眉,也没多嘴。
纲吉安静几秒钟,突然再次开口:“那那位天元大人呢?”
“不行。”这次是五条悟出声。
纲吉疑惑看向他,怎么了?
夜蛾正道亦是不赞同。
“不要找他。”
“夜蛾大叔?”纲吉困惑,明明听他们语气,似乎对那位天元大人很是尊敬,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他们沉默。
夜蛾正道是不知道说什么,五条悟是不想说什么。
五条悟直接命令:“小纲,你不要见天元大人。”
纲吉对于他的命令,并没有怒意,只有疑惑,“我要知道为什么。”
只有知道原因,他才决定要不要做。
他不喜欢被人欺骗欺瞒。
就像酒店的那件事情,如果不是他知道了,他们应该不会告诉他。
他不喜欢这样。只会让他觉得更难受。
夜蛾正道开口:“还记得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精准喊出你的名字吗?”
纲吉认真点头,当然记得。就是从那时开始,他的生活再次变得不一般。
“那则传言就是由天元大人说出来的。”
纲吉神情顿住,多了几分压抑的焦急,“既然是他,那他可以让我回去吗?”
“不行。”
相同的话,从两张嘴里同时说出。
一声是问题过后,普通的答案;令一声,则是多了几分急躁。
“为什么不行?”纲吉抿着唇,直勾勾看着。如果能不用做什么,他就可以顺利回家,他是非常愿意的。
“因为不是他把你带来这世界的,他没这么大能耐。”五条悟率先不客气说着。
夜蛾正道睨了眼五条悟,跟着补充:“他只是可能同你一样,做了类似的梦。他能传达,不能操控。”
纲吉得知后,有些失望,“这样啊……”他垂下眼帘。
他要在回家的这件事上,患得患失多久呢?
既然如此,他重重呼出口气,把那些复杂多余的情绪踢出去。
他决定,既然想让他做,那他就做出看看。
他一定能回家!
“夜蛾大叔,我先走了。”转身后,脚步停了一秒,才迟疑走远。
其实,他还有话想说,还想要了解那酒店的后续。
是的,尽管昨天他们都安慰了他,可这件事在他心里,依旧不能轻易翻篇。
但在这个世界的他,只能忍耐。只能去装作不在意。
没关系,没关系的。
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人因为诅咒死亡。
酒店的那件事,不怪他……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啧了下。
夜蛾正道听到,瞥眼看他,“怎么了?”
“您说说您,干嘛非要让他住酒店,直接把他带回学校不行吗?”
夜蛾正道一听,有些无语,想说他,又嫌烦,“赶紧给我走。”
五条悟站起身,挥挥手。
他追上纲吉,手搭在他肩上,“你哪里想不明白?”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刚要打起精神的纲吉怔住,侧头看他,“悟同学?”
“那些酒店里的人死了。如果你依旧认为是因为你,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他们不凑巧在这个时候住进了酒店。所以他们才会被诅咒死掉。”
“怎么能这么说呢?”纲吉下意识反驳。
“那你也只是在那里住了几天,为什么要认为是因为你造成的呢?”五条悟很是口舌伶俐。
“不要说就是因为住那里几天,所以你觉得有责任。在酒店的时候,你也应该看到有其他人了。那他们为什么不这么想?”
“他们……”
“你可不要说因为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就不会有负罪感。而你知道,所以你就有。”
纲吉茫然看他,不正是这样吗?他依旧是普通人思想啊。
五条悟扬起嚣张的眉头,“打个赌吧。赌他们就算知道这件事,也绝不会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