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一楼大堂,岸边露伴已经使用了天堂之门给那名服务生写下了暗示。
我拿出笔记本,把我记得的敌人所在方位和出现时间点写了出来。
若是虹村万作的替身能力具备随机性,那么敌人是否和上一次时间回溯一样在同一时间点出现就是未知数了。
简直就跟随机刷新的怪一样……
我顺便在前台给自己房间打了电话,让F·F和天气预报来一楼跟位于旅馆庭院进行搜查的花京院典明汇合,协助他解决吉良吉影。
这时空条承太郎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的是花京院典明,他简明扼要地说:“JOJO,吉良吉影现在就在大堂休息区,平行世界里的休息区在大堂的右侧,和我们世界相反。现在空间又变化了,我的绿色法皇被隔绝掉了,你们留意下。”
我将吉良吉影的方位也记录了下来,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大堂区观察可疑的潜在敌人,打算把所有人都炸死吧?
我们根据花京院典明的指示来到了餐厅区,空间一旦变化这里就会变成平行世界的休息区。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是17点04分……已知除了我,东方仗助他们也被败者食尘影响到点就会死,要不要现在就模仿D4C主动出击?
“用你那穿梭平行世界的力量,直接把那个炸弹狂魔揪出来吧。”空条承太郎对我说道,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选择模仿“恶行易施”」
我将我们三人夹住进入了平行世界。
眼前的场景变化,右侧出现了一个个卡座,沙发和茶几贴着落地玻璃窗摆放,正好能看到正门口前的空地。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男人,翘着二郎腿,姿态悠然地坐在那里,正品味着咖啡。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们,悠然放下咖啡,嘴角扬起一丝嘲弄:“哦呀,送上门的惊喜礼物。”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向我们。
“看你们的表情…你们认识我?真是伤脑筋…原来我这么有名吗,这可不好啊。”
他现在和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岸边露伴一样,需要诱导我们观看他手里的登记簿发动能力。
“天堂之门!”
岸边露伴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理念,在吉良吉影亮出登记簿之前就画出了红黑少年。
“反派话一多就容易败北,可是漫画真理……”岸边露伴抬起下巴矜持地说,“好了,让我在他身上写下停止能力的暗示吧。”
他几步走上前,迅速在吉良吉影的书页上写下了各种禁令和停止败者食尘的暗示。
在他写下的一瞬间,一股粉色的能量光芒飞回了吉良吉影身上。
粉色的猫耳替身出现了,以防备的姿态站在吉良吉影身前。
它没有主动出击,因为它的主人不是主动出击的性格,只是这一点犹豫,白金之星已经轰出了拳头!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白金之星的速度,杀手皇后和散成书本的吉良吉影都被砸入了地面,直接砸出了一个坑。
吉良吉影直接晕了过去,再起不能了。
「提示:发现可模仿对象」
“有替身使者!”我出声提醒道。
“有别的敌人?”岸边露伴赶紧退回到了我们身边,紧张地来回张望。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攀爬的沙沙声。
吉良吉影身下的地面软化凹陷了下去。
“不在一楼。”空条承太郎的眼力很好,他判断出敌人不在一楼也就是说……
我们望向下陷的地板,那一块区域变成了柔软的藤蔓伸展开来,将地面上的沙发和吉良吉影都吞噬了。
敌人在负一楼。
“我和承太郎下去,你伺机回到我们的世界。”我对岸边露伴说道。
“等等…万一这个藤蔓通往别的地方怎么办?怎么看都是陷阱吧?”
“我还处在D4C的模仿阶段,机动性会强一些,对方故意引诱我们前往负一楼,想必在虹村万作附近做好了埋伏,不管怎么样都会碰上。”
岸边露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想不到别的更好的方案,只好说:“好吧,祝你们好运。”
我和空条承太郎前后脚跳入那藤蔓编织的洞穴,犹如掉入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兔子洞一般。
我看到正下方开了一个更深的洞穴,和藤蔓不同,是什么东西挖掘出来的洞。
我们两人利用替身拽着藤蔓跳到了洞穴边上。
原本应该处在负一楼大厅正中央的虹村万作已不见踪影。
所有的迹象表明他已经被人运到了这更深的洞穴里。
“吉良吉影是在更早的时间发动了败者食尘,到五点的时候已经死了不少替身使者,DIO的势力一定察觉到了这点,所以决定先把虹村万作转移走,战略性撤离了吧。”
“不对,你想一下,DIO为什么选择在这栋温泉旅馆发动入侵,又为什么会正巧侵入到我们的世界?平行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之间的关联性,在于虹村万作本人都存在在这个旅馆里。”空条承太郎看向我推测道:“我记得仗助他们去负一楼的游戏室打游戏了吧?他们不可能丢下亿泰的老爸一个怪物留在房间里,所以带着他一起去了负一层。”
“你是想说…正好在五点整,两个世界的虹村万作处在同一空间范围内,是他发动替身能力导致两个世界互相嵌套的必要条件?”
“没错,DIO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踩在洞穴边上,地板的碎石跌落到了洞穴中,听不到什么声响。
我现在还在模仿D4C,射程范围很短,根本探寻不到虹村万作,更无从得知他的替身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在此时,我忽然产生了不详的预感,立刻依照直觉从原地跳开。
就在我站着的地方,空间裂开了,我仍然处在平行世界,而空条承太郎则被吞入了基本世界,活生生被削掉了小臂。
我在坠入洞穴前看见空条承太郎的手臂断开,血液喷洒出来,像被扯断的血色珍珠项链般随着我一起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