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家水槽里还有那虫子的卵,等专业人士消杀过后再回去比较保险,我便同意了。
空条承太郎把森田同学也拖进屋里,然后替他们锁好了门窗后,才领着我离开。
我们一路上没说话,回到空条宅后,也没人迎接我们。
“老妈出去和朋友聚会了,晚点才回来。”他跟我解释了一句。
“哦…”我心不在焉地应道,跟在他身后,没留神撞上了他的后背。
“你打算就这么跟我回我房间吗?”
我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不带脑子跟着他走,已经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了。
谁让他家那么大…不开灯的时候又那么阴森,只能跟着他一路开灯一路走了。
“抱歉,那我去客房了……”
“先吃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下。”
我无所事事地坐在他的书桌前,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他房间里等。
很快他就拿了两盒便利店寿司回来,原来是早就备着了。
我拿起一盒寿司,和他告别道:“那我回房间吃饭了。”
没等我站起来,他拿走了我手里的寿司放到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悠悠地说道:“这不对吧?我们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我茫然地问道,“不是等SPW财团的人来处理就好了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口气平静地说:“请求我亲吻你的事。”
我一下子就脸红了,辩解道:“那不是我说的啊…你不是知道这点,才会利用虫子试图侵入的那一刻把它拽出来吗。”
“再上一次呢?”
“什么…”
我心跳开始变快。
“你从未向我表明过心迹,还自说自话地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男朋友…总是这样半吊子地缠着我,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听着熟悉地问话,灵光一闪,我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拒绝了我的表白。
他觉得我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他,只是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想和他待在一起才表白的,他怕我会后悔所以一直没有答应我。
就像未来的他担心我只是出于同情和愧疚和他在一起,所以再次和我确认了一遍我的心意。
和他粗暴的说话方式不同,他一直都是很慎重很仔细的人。
我心里一片柔软,感受着这份没有言说的温柔,握住了他的手,顺从地仰起头,对他说道:“我很确信,我喜欢你。”
我看见他难得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捏着我下巴的手都松了开来,不再是逼迫我的姿态。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我拉着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你的回答呢…”
他的手扶起我的脸,不由分说地将唇覆了下来。
鼻间满是他的气息和淡淡的烟味,对了,他这时候还是个抽烟的不良少年呢……
我其实不喜欢烟味,但是我很喜欢他的味道,两者混杂在一起像在品尝一道带着苦味的甜品。
他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侵略我的口腔,不停地换着角度,索取我的一切。
明明前几天还对我那么冷淡,现在就好像打开了水闸,炙热的欲*望如浪潮汹涌要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我被亲得浑身没了力气,被他压在椅背上,结果整个椅子都向后仰倒了,害我差点跟着摔下去。
他干脆把我捞起来,把我抱到了书桌上,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嗯…嗯?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不满地嘟囔道:“这算是求婚吗…也太随便了吧……”
“嗯…”他亲了亲我的嘴角算是承认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没想好,总归要正式一点?先从约会开始吧……”
“好。”
我不知道我们亲吻了多久,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了空条荷莉的声音,他才放开了我。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怎么感觉跟偷晴一样……
他无奈地摘下我的手,主动走出房门,然后我听见他跟空条荷莉说:“老妈你吵死了…打扰到我谈恋爱了。”
“……”
空条荷莉笑嘻嘻地离开了。
这,这也行??!
说实在话,早恋不太好吧!而且我们再亲下去,不小心做了一些禁忌的事情怎么办,承太郎妈妈完全不担心吗!
好吧我记得日本女孩子满16岁就可以结婚了…那我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被这么一打岔,我们终于想起来该吃饭了。
吃过饭,我顺便溜出了他房间去洗漱了下,期间完全没碰到空条荷莉,给我们俩留足了独处空间。
最离谱的是,她还在洗手间的牙刷台上留了一盒避孕套。
不愧是美国人……真开放啊。
我把避孕套带回了空条承太郎房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妈就不怕尺寸买小了吗?”
空条承太郎面不改色地说:“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
他没有真的打算跟我进行一些尺寸交流,我们一起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久违地又听起了《月之暗面》。
我靠在他的肩窝,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和十年后没什么区别。
我听到歌词里唱着“Leave, But don't leave me(离开,但不要离我而去)…”的时候,一个恍惚,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四周是红色的帷幕。
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