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屿毫不在意苏时宴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踪的。
他满是喜悦的注视着苏时宴,想起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宴哥就这么赶来看他一定还没来来得及吃饭,饿坏了可怎么办呢?
“宴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请宴哥吃我们店的快餐好不好?”
这家店虽然比不得宴哥常吃的那些名贵餐厅,但好在后厨干净,用料过关,偶尔一次作为口味的调剂还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苏时宴能不能接受这种很多人眼中不健康的食品了。
“好啊。”
很意外的是苏时宴几乎想也不想就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他看着纪凌屿,笑意盈盈的说道:“正好很久没吃汉堡薯条了,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吧。”
纪凌屿眼神晦涩,宴哥人实在是太好了,为了顾及他的心情居然愿意吃“很久”没吃过的东西,宴哥果然是在乎他的。
“宴哥稍等。”
纪凌屿很快就去后厨亲自为苏时宴制作了一份套餐。
用的是他的员工餐的份额,他手里的钱不多了,他还想着一会儿下班后找个地方修修手机,不然就会影响后面外卖接单的工作。
他偶尔饿一顿没什么。
毕竟这种能够看到喜欢的人吃自己亲手做的饭的机会很是难得。
纪凌屿几乎屏住了呼吸,看着苏时宴将手里的汉堡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宴哥?味道还可以吗?”
“嗯,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好吃到爆表!
苏时宴很想不顾形象的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可顾及到人设还得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小口品尝,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宴哥喜欢就好。”纪凌屿如释重负,“宴哥喜欢以后我随时可以为宴哥做,别的饭我也可以的。”
奶奶身体不好,很早的时候他就会下厨做饭了,就是不知道吃惯星级主厨的苏时宴会不会喜欢他做的家常便饭。
不喜欢也没关系,宴哥喜欢什么,他就去学什么,总有能够抓住他胃的那一天。
“那宴哥你先吃着,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能陪你了。”
工作时间的纪凌屿没有坐下来陪客人吃饭的道理,他遗憾的看了眼苏时宴对面的位置,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罢了,今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好好,和宴哥相处。
苏时宴的到来给快餐店带来了很高的人气,本就是用餐高峰,店里有个极品帅哥用餐的消息不胫而走,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那些吃饭的不吃饭的闲杂人等一窝蜂的涌进了店里。
像参观大猩猩一样围着苏时宴看。
苏时宴倒是很淡定,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可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纪凌屿手里的抹布被暗戳戳的戳破了好几个破洞,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周围的人用那种不含掩饰的热烈目光看着他的宴哥,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呀?
宴哥是他的,是他的!
等他找到机会,一定要让宴哥承认自己的身份,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些觊觎宴哥的人的眼珠子,一个一个的,抠出来……
“喂!你们这家黑心店,我要投诉你们!”
纪凌屿回神,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一只正怒气冲冲指着他鼻子叫骂的手。
那手的主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个子不高,穿着件格子衫,油腻的头发从中线分开,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此时的他正瞪着一双满是怒火的死鱼眼,死死的盯着纪凌屿的脸。
“不好意思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纪凌屿刻意将声音压低。
宴哥还在那边用餐,他可不想让这些糟心的人和事打扰到他的宴哥。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识好歹。
“不好意思?你们店把昨天剩的薯条卖给顾客,我要投诉你们,还要在网上曝光你们!”
“昨天的?”纪凌屿挑眉看了眼那人桌子上的薯条,那暖黄色的薯条根根笔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剩的。
所以,这是遇到故意找茬的了?
“我们店里所有的餐品都是现做的,如果您有疑问的话,我们随时可以配合您调取这份薯条的油温记录和操作间监控。”纪凌屿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常年在各种店铺兼职打工,处理起这种故意找茬的客人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但那个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现炸的?不可能!如果是现炸的怎么可能这么硬!而且你们这汉堡是怎么回事?这肉饼比广告上薄了一半都不止,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这不要脸的程度把纪凌屿都给气笑了,“呵!肉饼是标准的120克,我们的产品申报表上有明确的注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现场称重,请问您需要现在核对重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