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婆婆:“......”
牛儿:......
陆茗:............
???
糟糕,一时太过投入,忘记自己现在是只猫了!
陆茗尴尬了一下,立刻佯作无事发生,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样子。
只见他后脚轻轻点地,霎时,一股丰沛柔和的能量充斥全身,将他身体渐渐拉长,在月华见证之下,在一片星点光芒中,原地的小黑猫变成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他身着月白交领长衫,头戴唐巾,腰系细带,手拿折扇,脚蹬方靴,面庞隽秀白皙,形容出尘飘逸。
夜风吹过,带起他腰上系带末端坠着的三二玉珠,随着衣摆轻轻一动,发出细微而又空灵的珠玉交击之声。
茶婆婆:“............”
牛儿:............
!!!!!!
下一刻,任陆茗如何也没想到,见到此情此景之后,那茶婆子竟然二话不说,把药包一扔,转过身就没命地往草丛子里钻。
她还专门找那些草木繁密的地方跑,如同一条灵活的泥鳅般,妄图钻进稀泥里,再不见踪影。
再说茶婆婆,她后背发毛,倒腾着老胳膊老腿,恨不得给自己身上多装两个车轱辘,能滚着跑到天涯海角去。
她当然没认出来陆茗就是她昨天害的那个倒霉书生,毕竟那会儿的陆元屏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狼狈得不像样子,与这会儿一身光鲜的陆茗大不相同。
但茶婆子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一双老眼堪比照妖镜。
她暗道,这黑猫变成的男人,通身的妖气,打眼看上去就不正经,指不定是什么山精野怪呢,现在不走更待何时?万一被这妖精逮住吸了血肉神魂,她家宝儿可怎么办呢?
好在原地还有那只牛儿在,有个绊脚的,自己说不定能走脱。
这么想着,茶婆婆又心疼得紧,那可是她好不容易造畜才得来的牛啊......
可不舍得也没办法,她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第一要紧的就是要快快逃命,哪怕再舍不得到手的猎物,也只能把那好不容易诳到手的牛儿丢到身后了。
感觉自己跑出了很远,茶婆婆心里一松。可还不待她暗舒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不远不近的一声轻笑,一个男音道:“哪里逃?快给我回来吧。”
话音落地,不知怎么的,茶婆婆眼前一花,竟然又回到了茶棚子所在的那株大树下。
还摔了个屁股墩儿。
茶婆婆:......!!!
用折扇轻轻拍了拍手掌心,陆茗向前一步,略有些稀奇地打量了这恶婆子一番。这么狡猾机警,又狠厉恶毒的老人家,饶是他走过这么多世界,却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