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瞧!”
胸脯上下起伏,韦玫玫狠狠瞪了陆茗一眼,捂着脸跑开了。
“我说大兄弟,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你这样没有前途的!知道什么叫注孤生吗?你这就是。”油胖子阴阳怪气地道。
陆茗神气一松,又变得懒洋洋的。他没好气地看了游燃一眼:“还说我,方才也不知道谁反应那么快,还要抓人送派出所。”
“嘿——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游燃怪叫:“要不是为了你这个不孝徒,为师至于得罪我们的校园女神吗?你知道耀星里有多少捧她臭脚的眼瘸男吗?”
“......你也曾经是其中一员?”
“嘿我说你——”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了,谁都不知道,就在二人不远处,有个人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正是傅徵。
看着陆茗走远的背影,他的唇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拿出手机,傅徵拨出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嗯,一会儿发短信给你......还有件事,这几个人帮我盯一下,别让他们做些出格的事,连累了别人。”
他对着电话说出几个名字和他们的班级:“如果实在闹得厉害,就跟他们家长好好谈一谈,让他们离开耀星吧。”
***
很快就要过年了。陆茗犹豫半天,还是磨蹭到了理发店。
人很多,排了很久的队,好不容易才轮到他。
“......不是跟海报上完全一样,就是这里是这样的......”陆小茗各种比划:“不是那样......是这样......”
理发师死鱼眼:“哦哦哦,这样呢?”
“嗯.....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
两个人进行艰难的互动。
陆茗指出各种问题,态度非常认真。
忙得要死的理发师:“......”
最后,换发型这件大事以理发师把他轰下椅子作为全剧终:“行了行了差不多了,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快走吧快走吧!”
陆茗磨蹭着,不想走,他觉得总体差不多了,只是细节还差那么一小丢丢。
但是他一回头,就看到理发店里或坐或站,或聊天或沉默的各位排队等着理发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在用一种虎视眈眈的眼神盯着他......
无声地发出驱逐的信号。
陆小茗:......
好叭。
陆茗说服自己:我只是觉得傅徵的发型比现在流行的中分头好看得多,所以想也试试看嘛。这个理发师技术算凑合吧,大概那种感觉总算是出来了,自己也不能要求太多......
回到家后,他的发型获得了堂叔一家人的一致好评,两个弟弟还特意跑到同一家理发店,理了个差不多同样的发型回来,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