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堰!”
刚要出口的话被猛然打断,白堰接收到喻沣锋利的眼刀,急忙住嘴,哈哈哈地想要蒙混过去:“哎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起来很面善啊你哈哈哈!他叫喻沣,我叫白堰,你叫什么?”
陆茗刚才还桃花朵朵的脸,这会儿变得十分阴郁。他瞄了瞄面前笑得大白牙都露出来的青年,不太友好地说:“我叫陆茗。”
话一出口,喻、白二人都愣了一愣。
陆茗?不是陆闵?
“我还是叫你学长吧,”陆茗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白堰:“感觉咱们的年龄差,不太适合做同学。”
“嘿哟我去!!”白堰可被气着了,这小破孩是在嘲笑他老吗?真是岂有此理!
“别仗着你年纪小就随便歧视大龄青年!大龄青年也是有尊严的!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坏,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陆茗阴恻恻的:“我的舌头会不会闪了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得小心自己的大门牙,别不小心折了。”
白堰被气坏了。他不明白这小孩儿对他哪儿来的那么大敌意,但这完全不妨碍他当场挽着袖子,就要教教陆小茗做人的道理。
结果......当然是没有教成,他被喻沣拎走了。
临走之前,喻沣对陆小茗点点头,温和道:“以后见。”
陆茗笑得像个小甜饼,乖巧道:“嗯嗯。”
喻沣就拎着满腹不忿的白堰走了。
然后进阶梯教室的时候,白堰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脸拍在了门框上,“哐叽”一声,门牙和鼻子一起遭受了强大的撞击。
疼得呲牙咧嘴眼带泪花的白堰一屁股坐在喻沣身边,一边擦鼻血,一边骂骂咧咧,完了抱怨道:“你说是不是我多心啊?我总觉得这陆......什么的小孩有点邪门儿,谁惹了他就要倒霉!”
“你看我不过是随口怼他两句,都没占着上风,被他这么一诅咒,门牙都差一点不保......嘶,可真够疼的......”
喻沣眼中划过一抹异色,眼角余光注意到陆茗也进了大教室,在一个不远的位置坐下来,他这才转头对白堰道:“你以后不要惹他。”
“谁惹他了!我特么......”
白堰差一点炸毛,可紧接着被喻沣郑重的眼神震到了。喻沣每次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意味着他不听也得听,听更得听。
于是白堰将炸散的毛勉强收敛了一下,烦躁地捂着鼻子道:“知道了知道了。”
喻沣想抽支烟,摸了摸口袋,又缩回手,深沉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明的意味。
陆茗找了个视线良好的位置坐下。
所谓视线良好,自然不是指方便他听课看课件之类,而是能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偷窥(......)喻沣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