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他并不能随便出手,但父亲需要翡翠,他不能毫无建树。所以,在这个过渡阶段,只要他能拍下这块足够巨大的原石,获得足够多足够好的翡翠,即便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出手,也可以推到翡翠原料暂时够用这上面去。
唯一让他犹豫的是,这块料子实在太大了,预期会花费掉可怕的一笔金钱,一旦出现意外,他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然,如果真的大涨,掏出来的翡翠做成首饰摆件的话,价值估计也得有几亿,不但回本,还能狠赚一笔。
邱新暖在犹豫,可是邱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更何况还有一个一直将他看作“翡翠大王”,好奇他的天赋在哪里的老张。
有些举棋不定的邱新暖犹豫了一下,含混道:“嗯,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话?邱父不悦。儿子之前看原石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不打磕绊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含含糊糊,不着调起来了?
既然心中不悦,邱父就严厉起来:“还行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不是要参与竞标?”
面对父亲威严的面容,邱新暖心中一紧。他再怎么处事比同龄人周全,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乍一遇到这种情况,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我们......”
见邱新暖吞吞吐吐的,邱父更生气了:“我们什么?!今天的明标竞拍快开始了,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
被父亲一逼,邱新暖咬牙应了下来。怕什么,老张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要相信自己!
“真的要去?”听儿子这么说,邱父反而犹豫起来,毕竟,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不过,儿子也从来没有走过眼就是。真要赌涨了,收益可是令人眼红的啊......
“去!”话既然说出口了,就不再那么艰难,邱新暖打定了主意:“爸,我看好这块原石,咱们竞标吧。”
一听邱新暖这么说,邱父便走到一边打起电话来。
以前,儿子每次赌涨之前都是这句话,那想必没错了。邱新暖的无往不利让邱父对他充满了盲目的信任感。既然这样,邱父接下来想的只有想办法筹钱了,毕竟他手里的流动资金也不多。
下午四点竞拍就开始了,得抓紧时间。
而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的老张,总觉得这位“翡翠大王”的“天赋”有点不靠谱。说到底,实在是他太看好这块料子了,这才不知不觉说多了些。这会儿回神过来,老张不免有些后悔。
于是他对邱父和邱新暖再三忠告道:“所谓‘一刀穷,一刀富’,赌石这个东西真不好说。你们可千万得想好了再行动。”
可惜邱家父子各自有各自的盘算,都不肯听,老张也就不再多劝。
竞标还没开始呢,能不能被邱家人拍走还是未知的事情,自己瞎操心个什么?何况,自己也非常看好这块料子啊。
对了,刚才就没见着小陆了,这孩子去哪儿了?
陆茗去哪了?
他刚才冷眼旁观了半天,就出去溜达了一圈,然后“偶遇”了第一天来公盘时,与他们打过招呼的几人中,一个名叫小浩的年轻人——陆茗正是在他身上试验了第一颗监听黑星。
因为第一次操作,陆茗不是很有经验,给那颗黑星上充值的能量有点多,以至于到了今天,窃听功能还在起效。
因此,陆茗知道这个人没听他身边那个赌石师傅老何的劝告,这两天都没跟何师傅一起,而是悄悄跟在邱家父子身后,观察他们的投标情况。
故意一个人晃悠了一圈,陆茗果然看到小浩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微微垂头,陆茗的唇角于是轻轻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