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厅里已经等满了人,还在继续增多,都是准备坐车到公盘去的人。各种肤色面孔都能见到,但主要还是华国人。
“丁岐呢?”邱新暖问道。
见两人走过来,陆茗站起身,将位置让给邱父,自己则站得远远的:“他在房间里。”
邱新暖随意答应一声,身体倾斜,一副想要靠近陆茗的样子,却被邱父一把拉了回去。
“来了来了!!”
这时候人声一阵涌动,原来是缅甸官方组织的专车来了。
说是专车,其实也就是几辆新旧不一的大巴,有的还四处散着热风,条件实在不怎么样,可也没办法,挤着去的人多着呢,嫌弃就别去呗。
所有上车的人都需要出示邀请函,否则押车的缅甸大兵会不客气地拿着枪把人赶一边儿去。
获得邀请函的方式有三种。要么是缅甸各级政府邀请,要么是缅甸各级珠宝协会邀请,而邱家父子是第三种,是通过缅甸珠宝贸易公司搞来的邀请函。
一张邀请函只能入场两人,而陆闵原本是不想跟着来的,只想着能说服邱新暖帮帮丁岐就是了,至于细节怎么样,干脆由着他们二人定,他自己不掺合。
但丁岐和邱新暖都不肯答应。
丁岐是担心自己好不容易筹来的钱出点什么意外,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要求陆闵来缅甸,自己也腆着脸一起跟来了。
而邱新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愣是想办法通过缅甸的珠宝公司做担保,并向组委会缴纳了1千万缅币的保证金,给陆闵也弄来了一个入场资格。
邱新暖为什么执意让原主前来?陆茗琢磨得明白。这个家伙跟丁岐有过节不假,看在陆闵的面子上才肯接下这桩事也不假,但他主要的目的还是在原主身上。
这是一种夹杂了炫耀心理与龌龊心思下的产物。他是要让陆闵亲眼看看他“翡翠之王”挥斥方遒时的耀眼光芒,也想要事成之后,挟恩猥.亵原主一番。
没错,就是猥.亵。
按照原先的历史轨迹,这个恶心玩意儿在给丁岐拍下一块表现极差的老坑矿石,当场解石反而大涨一番,卖出几百万之后的当天晚上,就钻到陆闵房间里,强行猥.亵了他一番。
可怜陆闵挣扎不过,又觉得确实亏欠了邱新暖,只能暗吞了这颗苦果。
他心思敏感细腻,因为性向问题又向来自卑难堪,从来不敢把自己吃了亏的事情告诉丁岐,只能看着拿到钱的发小欣喜若狂的脸,心中暗自发苦。
也是从这次公盘之后,邱新暖对原主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时常跑到T大骚扰他,强行约他出来,然后对他做出各种猥琐的事情。
因为邱新暖向来待原主柔和粘腻的表象,让从来不曾尝到被爱滋味儿的陆闵,竟生出了邱新暖真心喜欢自己的错觉。
总之,在陆茗看来,邱新暖实际就是个黏糊糊的鼻涕虫,心思龌龊的恶心鬼。
虽然这么给邱新暖盖了章,恨不得把他一脚踩死才好,但陆茗眼下却还是得捏着鼻子跟在对方身后,与邱家父子一起上了大巴——
自己的邀请凭证还在他们手里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