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峡谷高处,中行昭藏身在一块大石之后,双眼紧紧盯着那辆被簇拥着前行的车架,胸中涌动的渴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好在计划一切顺利,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陆茗面前,把还在咬牙切齿着,不知道正在怎么咒骂他的心上人拥进了怀里。
然后,在陆茗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忍不住将他压在了身下。
虽然神智还没有全部恢复,但应当潜意识里知道和自己亲近的人是谁,陆茗闭着眼睛,在中行昭怀里发着抖,承受着他近乎无尽的爱意。
陆茗一定不知道自己脸上布满红晕,喃喃低唤着“子嶂”的样子有多么迷人,可中行昭显然是被他迷住了,动作变得越发暴乱无章。
陆茗渐渐攀向极乐,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他在半梦半醒间抓伤了中行昭宽厚的背,还扯掉了他的面具:“子嶂——”
“乖,别看。”
中行昭额头上有汗水滑落,他随手扯过布巾蒙住了陆茗的眼,将自己与对方一同送上巅峰:“别看——”
终于从云端落地,陆茗浑身水光淋漓,疲惫地扯开那碍事的布巾,睁眼去看爱人的脸,却只遗憾地看到那个重新戴上面具,仅露出半张脸的混账男人!
中行昭深深地看着他,待怀中人那潋滟薄唇一动,想要说话时,又先一步用布巾蒙住了他的眼睛:“别看。”
说着,他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重新咬住了爱人的唇。
“痛、唔。”
“乖,忍一忍。”
哪怕知道陆茗这样软弱无力,只能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无害模样,不过是药物造成的假象,中行昭依然觉得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如何是好。
他抱着他求欢,从午后,一直到月上柳梢。
陆茗又睡了过去,中行昭像往常恩爱后的那样为他清理,末了,好不容易再唤醒他片刻,喂了他一点食物和水。
他们真正能够说话,是在进了中行国国境后,走了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彼时,掳了陆茗就跑的中行昭,连欢爱都是在车上渡过的。大概是介意这一点吧,陆茗醒来的时候,脸色差得很:“所以说,我们那个什么什么的,外面的人,全听到了吧......”
中行昭喂他水:“他们听不见的。”
“喂,这话骗骗你自己还行,难不成还想要骗我?!等等,这水......”
“乖,你忍一忍。”
中行昭含了一口水,慢慢喂给他:“我下的剂量很轻,只是暂时让你没什么力气罢了。是我太担心了,总怕有人半途跑丢。”
半强迫地喂完水之后,中行昭自己吃了一粒解药,眯着眼看他。
“什么跑丢......”陆茗有点抓狂:“谁要跑了,你个混账!”
“对,我就是个混账。”
说罢,中行昭掀了心上人身上那点几乎无法敝体的小小布料,再次放出胸中的野兽,将他涓滴不剩地吞噬入腹。
这几天陆茗时睡时醒,浑身无力,食水穿戴全是由中行昭一手包办。要不是陆茗咆哮着让他滚,恐怕连如厕他都想要抱着陆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