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木木嘴角一撇,刚要说‘就这’..就被苏墨的视线把话堵了回去。
反之,女子却不甘心道:“大人,我这□□..上可是遭受了..”
“够了。”苏墨是懒得再替这不知足的女子说半句话了,随即转视看向汪闲便道:“你妹妹明日下葬,你务必参加。”
“明白,谢谢大人。”汪闲点了点头,衣服也不换地绕过他们便离开了。
女子嘴角一撇,望眼欲穿的看着汪闲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回头之际,无意间看向了背对于自己的苏墨,笑了一下,“大人,您看..她的长相如此普通,如果可以的话..”
“进去。”苏墨头也不回,一边盯着罗木木,一边打断下了女子的话。
女子一听,失望至极地‘哦’了一声,然后便转身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罗木木在苏墨的盯视下,彻底接受了现实。
既而..就在女子将门吱呀一声关上的一时间里,她叹了口气,然后刚要问及苏墨还有何吩咐,她的耳边就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嗡嗡声。
紧接着,她面露痛苦,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种感觉..形容不上来,但是每次案子前夕,她都会有所感觉,按道理说,她应当习惯..
奈何,次次痛苦,次次不同,“....”
于是,她试着调整起呼吸来。
苏墨一脸淡定地看着罗木木承受痛苦的反应,似是见怪不怪地将双手背在了身后。
待痛苦缓解..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耳朵,然后气喘吁吁,像是跑了几公里似的看向苏墨,刚要开口,她的眼前就突然闪过了一道红色的身影,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你看见什么了?”苏墨低沉道。
闻言,罗木木揉了揉眼睛,然后在苏墨这通问话下,她再次想起了屋内的女子,“没什么。”她说,顺手抓住了苏墨的胳膊。
苏墨对罗木木如此行为感到疑惑..刚要试图甩开,罗木木就拽着他朝着楼梯的反方向走了去。
顷刻间,罗木木便将苏墨带到了位于二楼最头头的一间破旧不堪,霉味刺鼻,并且只有一个小窗户,一张板床的房间当中。
而这房间,正是罗木木所住之地,窗外的光线顺着小窗照射进来..还算是给这狭窄的空间增添了些许光亮,罗木木掩上房门,一边想着方才看见的身影,一边转身看向被暗面覆盖的苏墨,吓了一跳,“大人,往这边站一站。”她说,上步亲自将苏墨挪到了窗户前。
苏墨十分配合...低眼看着忙活来忙活去,就是不说重点的罗木木,低沉道:“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哪敢啊。”罗木木憨笑了一声,然后在确定苏墨站在光下后,松了口气,道:“大人,我有个事儿不太明白。”
“说。”苏墨扬了扬下巴,丝毫没有半分不耐烦的意思。
罗木木观察着苏墨淡定的反应,心里的怕意也逐渐散去,“那个..”她清清嗓子,生怕语言组织不到位,惹怒了苏墨..于是想了一下,才继续,“既然她都将汪泉舍弃了,那噬魂的办法,是不是也就不见效了,那..那赵花的记忆,应该也不会在她那里了吧?”
“....”苏墨微微歪了一下头,看破不说破地扬了一下唇角。
罗木木见状,也立刻明白苏墨定是看出了自己不想接近女妖的小心思,于是尴尬着..闪躲了一下视线,道:“我觉得,凶手肯定是那个逃之夭夭的王老八,又或是..嫉妒赵花的白月。”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都一一指认说是王老八的娘所为吗?”苏墨淡淡道。
罗木木摇了摇头,想那会儿女妖帮助自己的点滴,以及在想女妖复活的初衷,心里多少还是有了动容。
再者..她区区‘凡体’,可不想去沾染那些妖物,省的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时,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特异功能’,以他们妖怪的性子,不定要怎么折磨自己了。
就是这样,她的逃避心理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不过,苏墨的这通问话,也确实让她有了不解,毕竟..那日那些百姓的反应,确实与镇杨村那些被操控的村民一样诡异。
想来,她脱口而出,“为什么?是被..操控..”
“是被删改了记忆,让他们加深了对白月婆婆的刻板印象,还有..他们晚上的确都出去了,那日下午,那婆婆也确实去过那个院子,虽没进去,但是在他们的眼里,她的行为却很是古怪。”
“那她现在还坚持说是她儿媳所为吗?”罗木木好奇。
苏墨盯着罗木木静止了几秒,道:“她现在就说是自己所为,估计是为了儿子,可见,”他说,双眼一眯,“她,赌赢了。”
“...她..是..邱香?”罗木木本不想这样称呼女妖..但是为了更明确方向,只能如此。
苏墨‘嗯’了一声,接着..刚要继续交代些什么,门就被人扣响了。
闻声,罗木木眼底一沉,忽然想起苏墨的身份,一下子急了,“大人,你...”她说,朝着两边一看,这狭窄的空间,根本不足以藏人,再加身后越发强烈的敲门声,她更慌了,“怎么办?”她看向苏墨,满脸惊慌。
反之,苏墨却不以为然道:“记住了,记忆就藏在邱香的身体之中,接近她,一切真相就都大白了,”他说,一脸淡定地看了一眼房门方向,“我还会来找你。”说完,他退后一步...直接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罗木木直接呆住了..“不见..了。”嘟哝着,她猛地想起了苏墨的真实身份,于是也便收回心间多余的震惊,整整衣襟,转身唤了声:“来了。”然后几步走到门前,拿开门闩,打开了房门。
“你干什么呢?”
身着绸缎罗裙的妖娆老鸨就这样出现在了罗木木的房间外。
罗木木不知道老鸨到底想干嘛?犹豫了一下,张口就来,“奥..我..回来换身衣服,刚刚洒了酒水,我怕客人闻见,影响了心情。”说完,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应变能力来。
“你还挺会为客人着想。”老鸨说着,突然把手头的托盘递向了罗木木,罗木木一看..立刻想起了不久前被自己遗落的托盘,于是一边干笑着,一边拿住了托盘的另一端,不料..老鸨却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将视线在罗木木的脸上游走了一通,道:“你这丫头,确实有点儿姿色。”
“....”罗木木神色恍惚,顺势被老鸨这一脸欣赏于自己的表情..恶心了一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嘴唇半张着,眼神里藏满了对老鸨的不屑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