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微的嗡嗡声，和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星优在霏依怀里动了动。

她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深处钻去，脸颊在霏依的颈窝处蹭来蹭去，像只寻找最舒适位置的小猫。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樱花洗发水的香气，蹭在皮肤上有些痒，又格外舒服。

霏依其实早就醒了。

多年的生物钟让她在清晨六点半准时睁开眼睛，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和重量。星优蹭她脖子这个动作，是她最受用的小习惯之一——那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信任，没有任何防备，只有最本能的亲近。

当星优又开始无意识地蹭时，霏依的唇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弧度。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然后低头，在星优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宝宝，”她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又温柔，“起来吃饭吧。”

星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手臂也环得更紧了。

霏依笑了，手指轻轻梳理着星优的长发：“起来吃饭，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不要起……”星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撒娇，“要姐姐抱抱……”

她说着，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也搭到霏依腰上，摆明了不肯起床的架势。

霏依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心里软成一片。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星优的背，语气耐心又宠溺：“宝宝先吃饭好不好？起来穿衣服，我们吃完饭再回来睡。”

星优在她怀里摇头，头发蹭得霏依脖子更痒了：“不要……姐姐给穿……”

她撒娇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拖长，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霏依的心瞬间化了。她哪里抵抗得了这样的星优？别说穿衣服了，就是要星星月亮，她此刻也会想办法去摘。

“好，”她答应得毫不犹豫，“姐姐给穿。”

她先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柔声说：“宝宝，手。”

星优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环住霏依的脖子。她的动作很自然，显然这个姿势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霏依一手托住星优的背，一手放在她腿弯处，准备把她拉起来。但就在她发力的瞬间，星优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故意绷着劲，不让霏依轻易拉动自己，还偷偷在霏依耳边轻笑了一声。

霏依动作一顿，立刻就明白了——这小家伙故意的。

她也不戳破，只是顺着星优的力道松了松手，然后，在星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滑到她腋下，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啊！”星优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开，猛地撤回勾住霏依脖子的手，整个人笑成一团，“不许挠我痒痒！姐姐你耍赖！”

她终于睁开眼睛了，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还带着睡意，但已经盈满了笑意和娇嗔。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刚被吵醒的、有点生气又忍不住想笑的洋娃娃。

霏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好，不挠了。”

她重新伸出手：“来，宝宝，手搭上。”

星优撅着嘴瞪她，但手上却很诚实——她重新抬起手臂，环住霏依的脖子。这次她没有再使坏，乖乖让霏依把她拉了起来。

但坐起来之后，她又不肯松手了。

霏依托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哄道：“宝宝，松开，给你穿衣服。”

“就不，”星优把头靠在她肩上，耍赖道，“这里又没人，不穿。”

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霏依颈侧，说话时嘴唇无意中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霏依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重了一分。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星优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暗示：“宝宝，你不穿，一会我没办法好好‘吃饭’……”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其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星优的脸瞬间红了。她当然明白姐姐话里的意思——昨晚她们虽然累得直接睡着了，但睡前那些旖旎的亲吻和抚摸，还有那些未尽的话语，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她咬住下唇，嗔怪地瞪了霏依一眼，但手上还是乖乖松开了。

霏依得逞地笑了笑，起身从床边拿起那件准备好的睡袍——柔软的丝质面料，浅粉色，是星优最喜欢的颜色和材质。

她先帮星优把睡袍披上，然后柔声引导：“宝宝，左手。”

星优乖乖抬起左手。

霏依细致地把袖子套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是右手，同样小心仔细。

穿好袖子后，她转到星优身前，低头帮她系腰间的带子。她的手指修长灵活，系带子的动作优雅又娴熟，很快就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霏依直起身，但并没有结束服务。

她弯下腰，拿起床边那双兔子拖鞋——也是粉色的，耳朵还会动，是星优自己非要带来的。她单膝跪地，托起星优的脚，小心地帮她穿上拖鞋。

星优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姐姐低垂的眼睫，挺直的鼻梁，还有专注的神情。姐姐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脚踝，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穿好拖鞋，霏依站起身，伸出手：“来，宝宝，我们去洗漱。”

星优把手放进她掌心，借力站起来。但刚站起来，她又懒洋洋地往霏依身上靠：“姐姐，抱我去嘛……”

她今天好像格外黏人，格外爱撒娇。

霏依也不嫌烦，反而很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她弯腰，轻松地把星优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姐姐力气好大。”星优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赞叹。

“抱你永远有力气。”霏依说得理所当然。

浴室里，牙膏已经挤好放在洗漱台上，温水也调好了温度。霏依把星优放在柔软的脚垫上，然后拿起牙刷：“张嘴。”

星优乖乖张嘴。

霏依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地帮她刷牙，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刷完牙，又用温水帮她洗脸，手法温柔得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整个过程中，星优几乎没怎么动，只是闭着眼睛享受姐姐的服务。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甜蜜的笑意，偶尔还会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霏依，被发现后就赶紧闭上，假装很乖。

洗漱完毕，霏依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星优的脸，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们的小公主干净了。”

星优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那姐姐呢？姐姐还没洗漱。”

“姐姐很快。”霏依放下毛巾，开始自己的洗漱。

她的动作比帮星优时快得多，但依然优雅利落。星优就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挤牙膏，刷牙，洗脸，擦干……

明明是最日常的动作，但因为做的人是姐姐，就显得格外好看。

等霏依也洗漱完，两人重新回到客厅。早餐已经被服务生送来，摆在靠窗的小圆桌上，盖着保温罩。

霏依走过去揭开罩子，丰盛的早餐呈现在眼前——中式的有小笼包、虾饺、皮蛋瘦肉粥、油条；西式的有培根、煎蛋、可颂、沙拉；还有新鲜的水果拼盘和两杯鲜榨橙汁。

“不知道宝宝今天想吃什么，所以就让他们都送了一点。”霏依解释道，拉开椅子，“来，坐。”

但星优没有坐椅子。

她走到霏依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姐姐喂。”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霏依失笑，但手上已经自动拿起了筷子：“好，姐姐喂。”

她先夹了一个虾饺，仔细吹凉，递到星优嘴边：“尝尝这个，应该还是热的。”

星优张嘴咬住，慢慢咀嚼。虾饺皮薄馅大，虾肉鲜甜，很好吃。

“怎么样？”霏依问。

“好吃。”星优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姐姐喂的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