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林黛玉伸出拳头，在他上臂锤了一下。两人继续往前走，到前台时，前面排了两三个人，正在等待，看着模样，倒是和他们如今扮作的身份一样，都是书生、公子的样子。

“我们那里，都是女孩子喜欢喝这些。”顾澈低下头，靠近林黛玉耳朵，轻声道：“虽然我想过，这里的客户大概可以和那边书店的客户重合，但也没想到重合度这么高。可见，喜欢喝奶茶的人，也的确不是因为性别一概而论的。这新鲜物品，还没有形成刻板印象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这好喝的东西啊，哪里会分什么性别，你看他们，可不是都喜欢得近。”

林黛玉掩唇笑道：“可不是嘛，我看我同紫鹃他们琢磨这些饮子的时候，顾公子可都是没少喝的。只是不知，顾公子既然对这性别与喜好研究如此之深，可在你那里时，是也光明正大喜欢这奶茶呢？还是随众，强忍着少喝些？”

“咳。”顾澈轻咳了一声，“快到我们了，咱们往前走走吧。欸，你看这两个人怎么样？业务还熟练吗？”

“……尚可。”

林黛玉轻瞥了他一眼，走到吧台跟前，听见顾澈熟门熟路地点好了自己喜欢地奶茶，也就没再开口。

“欸，兄台，你看前面那两个人，啧，他们的关系，莫不是并非真兄弟，而是契兄弟吧。”那人的声音刚落，忽而又大声了几分，“欸，你去做什么？”

“你懂什么，我那新开的小说正不知要如何写，这当面有了可以‘考察’的对象，不近距离观察怎么弄，我这个月的稿费还没着落呢。”

这人声音越来越大，身旁的人听到了，也有些侧目，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视着，林、顾二人听着这声音，也觉得有些熟悉，以至于这前者好奇林、顾二人的关系，想要详细考察，提供写作思路，林、顾二人也好奇是否遇到了什么熟人，对视一样，暂时放弃了“考察员工”，回头看去。

三人相对而视。

那人看见顾、林二人回头，却也不觉有多尴尬，只是摸了摸头，就装作无事人一般，走上前去，点好了自己的奶茶，离开吧台时，眼睛还在瞟向林黛玉和顾澈，看似收敛，但实际上这一举一动都落在人的眼前。

那被观察的两人，竟然也没觉得尴尬，而是强忍着笑意，等远远坐好，确认那人再听不到自己声音时，才放任自己笑了出来，“那日的那个书生，竟然还是这么个性子，怎么顾侯爷也没再‘调/教调/教’？今儿若不是咱们两个的模样本就假的，换个旁人来，可不久出了名了？若是人家羞臊，觉得丢了脸面，他怕不是要被打的？”

“你说得有理，他被打倒是小事，万一真伤到了旁人，倒是不好。不过，这性子有这样性子的好处，写出来的书，总是能出其不意。更何况，多数书生还是要注意脸面的，少有像他这样，愿意写同性相爱的小说。”

顾澈喝了口奶茶，顿了顿，又道：“说到出书的事，我还是想把你的诗作文章，整理成文集卖出去，用笔名或者真名都可以，不过，即便是笔名，熟悉你的人，也总是能认出来的，如今你还在那边府里，怕是少不了人聒噪你，我想着，不如等、等你我二人成婚后，再帮你出这文集，你觉得怎么样？”

“若能出书，自然是好的。”林黛玉应得痛快，但随后也道：“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情还是随后再议吧。而且，我那些诗文还是少了些，能给别人看的那些，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我都要重新整理，这要是需要时间的，急不得。”

“也好。”

顾澈说完，随后又皱了皱眉，疑惑道：“这次系统居然没有动静。”

“什么？”

“就是原先，我每次谈到要帮你出书时，那个系统总要给一些奖励的，这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顾澈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难道是我之前算是白嫖？这次估计是要等这书当真出版之后，才能有积分拿？”

“强求不来就算了，咱们只先按部就班走便是了。现在，还不如想想，你的咖啡店要什么时候开起来？”林黛玉想了想，又道：“咱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半公开了，从前，我不好找凤姐姐帮忙做的事情，现在倒是可以进行了。”

“你是说，让她来帮忙管理的事？”

林黛玉点头，道：“你已经把这条街都盘下来了，如今只开了这几家店，其余的铺子还是按照原先的凡是经营着，有个人帮忙，能快一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