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侧过头，看着顾砚秋。车内灯光昏暗，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唇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后微微晕开的口红痕迹。

“到了。”许南星轻声提醒。

顾砚秋“嗯”了一声，动作却慢的出奇，指尖轻轻搭在安全扣上，没有按下去。她微微偏头，视线落在许南星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

许南星瞬间秒懂。她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顾砚秋拉开车门，然后伸出手，准备去扶她。

但顾砚秋并没有将手递给她。她只是仰着脸看着许南星，声音比刚才在车上时更软了几分：

“要抱。”

两个字，轻轻巧巧，却让许南星心里发痒，哪里会有半分拒绝的念头。

“好。”她应着。

她弯下腰，一只手小心地穿过顾砚秋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车里打横抱了出来。顾砚秋配合地伸出手臂，勾住了她的脖颈，将头自然地靠在了她的肩窝处。

顾砚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重吗？”怀里的人忽然轻声问，眼睛依旧闭着。

“不重。”许南星回答得毫不犹豫，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一点也不。”

顾砚秋没有再说话，只是勾着她脖颈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属于顾砚秋身上的香气。许南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看什么？”顾砚秋的声音响起。

许南星收回目光，转头看她，眼神温柔：“看你。”她顿了顿，补充道，“顾小姐真好看。”

顾砚秋耳根微热，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花言巧语。这也是追求手段？”

“是真心话。”许南星认真道。

电梯到达楼层，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许南星抱着顾砚秋走出电梯，来到公寓门口。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门打开。

小心地将顾砚秋放在沙发上，然后她单膝跪在地毯上，正要伸手去脱顾砚秋的高跟鞋，却见对方突然抬起脚，轻轻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许南星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顾砚秋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鞋尖正不轻不重地抵着许南星的肩膀，带着几分撩拨。

“鞋跟太高了，”顾砚秋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脚疼。”

许南星会意，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指尖触碰到肌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颤。她仔细解开鞋扣，轻轻脱下第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就在第二只鞋落地的瞬间，顾砚秋的脚却并没有放下，反而顺着许南星的肩膀缓缓下滑，最后脚心轻轻贴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许南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足底的温度，以及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这里也疼。”顾砚秋的脚趾轻轻动了动，指尖正对着许南星心口的位置。

“哪里疼？”她声音低沉，目光紧锁着顾砚秋，“我帮你看看。”

顾砚秋的脚依然抵着她的胸口，像是推拒，又像是邀请。灯光下，她眼角微红，不知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

“这里，”她的脚轻轻压了压，“跳得太快了。”

许南星低头轻笑，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