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的吻比平时多了几分侵略性。许南星短暂的愣住后，醉意朦胧地回应着，手臂软软地环上她的脖颈。温泉残留的热意在两人之间蒸腾，空气变得黏稠而炙热。

这个吻逐渐加深，顾砚秋的手撑在许南星耳侧，指尖无意间缠绕着她散落在枕上的湿发。许南星被吻得有些缺氧，轻轻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调整被压制的姿势。

这细微的动作却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顾砚秋微微撤离，呼吸有些紊乱，她看着身下双颊绯红的人，微微红肿的唇瓣和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的牙印，最后一丝克制终于瓦解。

“南星...”顾砚秋的嗓音低哑得厉害，“这是你自找的。"

她再次俯身，吻却不再是落在唇上，而是沿着下颌线，一路蜿蜒向下，停留在之前那个牙印上，轻轻吮吻，带着些许惩罚，但更多是占有的意味。许南星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痒……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

顾砚秋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洒在许南星敏感的颈窝。"刚才不是还很勇敢？"她的手终于不再安分，顺着许南星睡衣的边缘探入，掌心熨帖在腰侧细腻的肌肤上，那滚烫的温度让许南星轻轻战栗。

许南星的脑子像一团浆糊，理智早已被情潮冲散。她只觉得热，由内而外的热，顾砚秋的触碰像是唯一的解药。她无意识地贴近那片热源，嘴里含糊地念着：“秋秋..热.....”

"嗯，我知道。"顾砚秋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瓣，同时，灵活的手指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微涼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许南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顾砚秋更灼热的亲吻。睡衣被轻轻褪至肩头，昏暗的光线下，细腻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顾砚秋的呼吸一滞，目光虔诚，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

“许老师，看着我。”她轻声要求。

许南星慢慢地睁开眼，对上顾砚秋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她有些害羞，想躲闪，却被顾砚秋固定住了脸颊。

“说你爱我。”顾砚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带着诱哄，身下却动.的厉害。

“我爱你。”许南星顺从地回应，这是她清醒时也从不吝啬表达的话语，“秋秋，我爱你..”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身上的人。顾砚秋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悄悄飘落，静谧无声，将整个世界再次温柔覆盖。而房间内，温度却在持续攀升，喘息与低吟交织成夜晚最私密的乐章。顾砚秋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许南星这唯一的浮木，随波逐流，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浪潮淹没。

意识浮沉间，她感觉到许南星极尽温柔的吻落在眼角，吮去了她不知何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耳边是她低沉而坚定的呢喃，一遍又一遍：

“你是我的，秋秋。”

“永远都是。”

后半夜，许南星是被渴醒的。酒意散去大半，胳膊的酸痛让她瞬间清醒，记忆如潮水般回笼。她侧躺着，整个人从身后把顾砚秋紧紧圈在怀里。

许南星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一点，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醒了？“顾砚秋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热气呼在她的脖颈，“要喝水吗？”

许南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顾砚秋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害羞。她起身去倒水。许南星趁机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顾砚秋在昏暗光线中走动的身影。

水杯递到嘴边，许南星就着顾砚秋的手小口喝着。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头还疼吗？"顾砚秋放下水杯，重新躺下，将她揽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里满是关切。

许南星摇摇头，把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顾砚秋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就习惯了。“

这话里的意味让许南星刚降温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抬起头，在微弱的光线里看着顾砚秋近在咫尺的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我...我昨晚是不是..很失态？“她记得自己好像很主动，还...咬了人。

顾砚秋眼底漾开笑意，故意逗她：“是啊，某个小醉狗又撒娇又耍赖，还非要在我身上‘盖章’，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