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直存在于我身体里,却在这之前不曾流动的查克拉。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言的感受从心底里泛滥上来,我想我也许要感到开心的,只是此刻,鼻尖酸涩,眼眶微胀。
窗外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我侧过头,却只看见一根黑色的落羽,自空中悠悠飘落。
* * *
午饭是宇智波鼬送到房里来的,今天族长夫妇都出了门,而佐助因为毕业考将近,中午都在学校练习忍术,是以偌大一个宅子,却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自妈妈走了之后。
宇智波鼬对于他们两个的谈话闭口不提,神色依然是那样不显山不露水,以我的道行,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猜不到,哪怕也许只是皮毛。
我满含歉意地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碗。说来尴尬,他和妈妈的谈话不知进行了多久,彼时刚醒来不久的我又因困倦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还是因为他的敲门声才醒来的,这般看来,自己倒仿佛是瞌睡虫上身了。
“这…是你煮的面吗?”待看清碗里口味清淡卖相却不错的面条时,我怔愣了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
坐在案几对面的人双眸低垂,鸦羽般纤长细密的眼睫将那对墨玉似的眼瞳里的情绪掩得滴水不漏,静默了一会儿后,他说:“嗯,我不太擅长料理,不知道会不会不合你胃口。”
我无言,挑起一端尝了尝,豆制品和排骨经过熬制以后散发出的香气顿时盈满了口腔,许是考虑到我刚落了水,里面还有一丝生姜的辛辣气,融在汤里,却并不突兀的味道。
“……很好吃,是我喜欢的味道,谢谢你。”
“不用,能够入口就好。”他抬眸,眼睫微动,明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我却莫名觉得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挤满了我的心脏,饱胀而轻盈,却又一坠一坠地,扯着心脏跳动。
我记得这两天,餐桌上是不曾出现豆制品以及排骨汤的。
我也记得,料理书上说过,奶白色的骨头汤最是难以掌控火候,也最是难熬。
你不需要做到这样的。
我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宇智波鼬却主动开口道:“月见里老师那边我已经打电话帮你请了假,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要着凉了。”
一个差点被我忘记的事情在此时划过脑海,来不及仔细斟酌措辞,我用了十二分的小心翼翼问他:“我今天……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鼬抬眼看了过来,一丝困惑自他眼中划过,“在我给你擦头发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吗。”
不啊我记得啊,记忆就是自那时断片的我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不这么问一下我不好问接下来的啊。“那…我是怎么回来的呢?有没有给鼬君你……添什么麻烦?”
“不曾,你…”他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迟疑,“你太瘦了,久檠。”
……
不,我觉得我太惨了倒是真的。
希望今天的木叶晚报头条标题不是“惊!忍术天才宇智波鼬于今日清晨抱一少女尸体现身街头!”
“那还真是……谢谢鼬君带我回来了。我觉得女孩子瘦一点比较、咳,比较好看……”
闻言宇智波鼬偏了一偏头,似乎有些不赞同,还没待说些什么,他神情变了变,站起身来,“有人在敲门,我去看看。”
???这位朋友?主宅大门那么远你怎么听到的???我惊愕地看着他出了门,不一会儿,再次回来,身后跟了一个身形与我相近的……
“爱理?”我惊讶地喊出声来,“你怎么来了?!”
“因为人家很久没有见到久檠了,想来看看呀~”少女的笑容甜美可爱,编织得精致的发辫随着偏头的动作而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