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死透了呃。”
纭缃艰难地开口。
* * *
从那天起,鱼类杀手每天晚上吃完饭都会去骚扰她的小叔子。
——不是指那种意义上的骚扰啦!是说我,呃,每天都会去找他练习如何提炼、控制好查克拉啥的。最开始的那一天,因为我是在饭桌上提出这个请求的,佐助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拿着筷子的手都顿了一下,默了几秒后低低地应了声:“嗯。”
美琴阿姨在一旁笑得眯起了眼睛。
我后知后觉地猜他是不是因为美琴阿姨在旁边才不得不答应的。
今天晚上稍微有点起风,也许是快要进入六月的缘故,空气中的水分明显地变多了些,这两天的衣服也不是那么容易干了。我站在庭院里,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然后开始在佐助面前提取查克拉。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来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才能在控制查克拉这方面取得进步——虽然、虽然也不是很大的进步,但总之,不会一下子弄死一条生命了!
“等一下,”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时候,佐助突然出声打断,“你…要不要先去加件衣服。”
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一如既往的陈述语气,就这点来看的话他和他的哥哥还挺像的。而说这话的时候,他先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的手臂,随即把目光移向了别处,看起来还是那样有些高冷的样子。
我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个一向别扭的小男孩关心了?
莫名地,觉得有些开心。
这大概能说明……他已经开始试着慢慢接纳我了吧?
回房披了件外套后我又走到了院子里,而佐助依然穿着先前的短袖上衣,不过我倒不怕他冷,因为据说查克拉可以覆盖在皮肤表面御寒。至于我,因为查克拉实在有限,覆盖不了全身所以……你们懂我意思吧。
太阳已经完全落入了地平线,大宅外街道上的人声也一点点沉寂下来。几丝夜风飘忽而过,卷起了堆积在院落一角的樱花花瓣,送来几缕飘渺的清浅香气。今夜无月,柔软而厚重的云铺满了夜幕,明天该不是个晴天。
“今天先到这里吧,这张计划表上也说了不要过度练习。”说罢佐助抬眸看了我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瞳里似乎带有了些严肃。我知道他在指什么,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一下。前几天有次训练结束后我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又加训到很晚,导致第二天胳膊肿得很高,被月见里老师念叨了好半天。
“今天也多谢佐助君啦,明天回来给你带番茄吃。”我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笑得讨好。“那个…佐助君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哥哥鼬君他,喜欢吃什么呢?”
被我前一句话逗得有点不太想理我的小男孩还是秉着礼貌的性子转过头来看向我:“问这个,要做什么?”
“嗳,就是,鼬君他不是快要生日了嘛……我想先准备下,拜托佐助君啦,告诉我嘛。”
“甜的。”
“……啊?”
一时间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又发出了一的单音节词表达困惑,而佐助已经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起来似乎是不太想多说,我这才相信自己确实是没听错。
真难以置信啊,宇智波鼬那样的人,居然喜欢吃甜食。
这么说的话,他们这块地的乌鸦……和人,口味还蛮一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