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我现下是背过身去的姿势,自然也看不到身后门口美琴阿姨是什么神色,倒是听见一声轻笑,“噗,你这话可别叫你富岳伯伯听见了,别看他现在那严肃的样子,私底下可是爱俏得很。”顿了顿,声音稍稍压低了些,“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嘻。”
我端盘子的手顿了顿。
——夭寿啦,原来他们夫妻俩都这么可爱啊!
摆好盘后我们两个一起坐到了客厅沙发上,电视机虽然还开着,但是播什么节目好像不太重要了,反正美琴阿姨一直扯着我闲聊,听她口中说的一下兄弟俩小时候的趣事倒是比那电视剧有趣多了。
“这饼干味道真好,待会留点等佐助和富岳叔叔回来尝尝,可惜哥哥没这个口福啦。”美琴阿姨又咬了一小口蛋黄饼,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我忙接了句,“等鼬君回来后我还会再做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吃。”
说后半句的时候我很有经验地微微低下了头。
至于到时候做不做点心……看我心情。
“他肯定会的,你到时候多加点糖,哥哥从小就喜欢吃甜食,换牙的时候我们不让他吃他还不乐意。”美琴阿姨忽地叹了口气,“佐助就不喜欢吃甜的,以前为了配合他们的口味可没少让我花心思——不过小久檠别担心啦,以后你要是做饭,按你喜欢的来就好,他们不会多说什么的。”
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她之前说的话那里。
真看不出来啊,宇智波鼬那样一个人居然喜欢吃甜食。
好了,抓到他软肋了(屁。
* * *
晚饭过后我帮美琴阿姨在厨房洗碗,富岳伯伯在客厅看电视,他也尝了我下午做的蛋黄饼干,夸了一句,神色看起来似乎是满意的。
我的心稍微放下去一点。
“妈妈,我的作业本不见了,你有看见吗?”我和美琴阿姨刚收拾好厨房准备出来时,佐助的声音从客厅另一端传来。
美琴阿姨停了停,把手上的水珠在围裙上擦干随后脱下围裙挂了起来,“没有啊,你的作业本找不到了吗?”
“唔。”他有些失落地在客厅环视了一眼,“明天学校不开门,我后天去教室抽屉再看看吧。”
见时机恰好,我便也提出一个困扰了我足足一天的问题,“佐助君明天想吃什么呢?”
我的小祖宗哎。
许是被我突地这么一问,他尚且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今早上我确实是说了以后给他做便当,遂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谢谢,不用麻烦了,我明天不上课,午饭在家吃。”
“那我后天给你准备木鱼饭团吧,听说佐助君快要毕业了,最近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佐助喜欢吃木鱼饭团是美琴阿姨今天下午和我说的,我说出这句话时眼角余光看见美琴阿姨冲我笑了笑。
“……那就麻烦你了,多谢,我会注意身体的。”
他转过头时我眼尖地瞅见他鬓发旁微微发红的耳廓。
——果然,论起隐藏情绪这门学问,他和他哥还相差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