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迪戈里家。
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魁地奇世界杯的狂欢、夜间的骚乱、黑魔标记的出现…
走出房间,他发现家里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阿莫斯已早早出门,莉娜在厨房准备早餐时有些心不在焉,连煎蛋都有些焦糊。
“妈,爸去哪了?”塞德里克下楼时问道,注意到母亲异样的神情。
莉娜叹了口气,将煎锅从火上移开:“魔法部现在乱成一锅粥,民众又愤怒又惶恐,要求给黑魔标记出现和食死徒集体活动的事情给个说法。”
早餐桌上,埃米尔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对所谓的“食死徒”和“神秘人”反应如此强烈。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那群蒙面人甚至连自己都打不过。
塞德里克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埃米尔:“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神秘人——伏地魔,他和他追随者所做的不是普通的坏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沉重:“他们以折磨、杀害无辜为乐,理由荒唐又残酷——只因为对方是麻瓜出身,或是不认同他们的理念,哈利的父母,就是这样被他们杀害的,像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还有太多太多……”
埃米尔越听越心惊。
他目前见过的人顶多是有些坏心眼,但塞德里克描述的这些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那不再是“坏蛋”能概括的,而是纯粹的邪恶。
“所以现在,”塞德里克总结道:“每当黑魔标记出现,就意味着有人遇害了,那是恐怖和死亡的象征。”
埃米尔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莉娜尽量避免让两个孩子出门。
埃米尔和塞德里克大多时间待在家里看书、下巫师棋,偶尔在院子里活动。
但埃米尔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长发在夏天实在是个负担。
又闷又热,就算扎起来也像在头上挂了个扫把。
更糟糕的是,他睡觉时喜欢乱动,经常扯到自己的头皮。
在开学前两天,埃米尔终于忍无可忍,决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他溜进浴室,拿起剪刀,对着镜子比划着。
“等等!”
莉娜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要洗的衣物:“小埃米尔,你在做什么?”
埃米尔不好意思地放下剪刀:“我想剪头发…太热了。”
“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
莉娜松了口气,随即眼睛一亮:“剪头发这事叫我呀,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于是,当塞德里克下午走出房间时,被客厅里的景象惊呆了。
莉娜全副武装,系着围裙,魔杖像指挥棒般挥舞。
各种剪发器具在空中漂浮,一面镜子悬浮在埃米尔面前。
埃米尔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白布,像个等待被雕琢的艺术品。
塞德里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缓缓走近。
莉娜得意地移开身体,展示她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