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雅能够讲规矩不急不缓,可是武氏的身体等不了呀,她大口的喘着气,脸上脖子上手上又带着红疹,不光样子极其狰狞,好像也支撑不下去了。
“无---防---大夫---”
丫头一看自家姑娘真的是受不了了,爬跪在她面前,连忙替她把手拿出来。
“事有轻重缓急,大夫快些救命!”
大夫哪里会听一个丫头的话,他眼看着王妃,往外掏脉枕和帕子的动作更慢了一些。
“女子名节大过天,更何况是殿下的女人,要是按武妹妹的意思,等太医可能比现在要更久呢。”
谢如雅坚持,秦王眼看着爱妾真的支撑不下去了,终于肯出来说话了。
“王妃也不用过于拘泥了,救命要紧,大夫快快把脉救治!”
大夫看了一眼谢如雅。
“殿下说的极是,那赶紧的给妹妹看看吧,她是吃东西吃坏了去,伮,就是那个栗子糕!”
“敢问夫人平时吃这个栗子糕吃多少会有如此症状?”
“我们家夫人从小就不能吃这个东西,哪怕吃上一丁点儿也会浑身起红疹,喘不上气来非得喝了药10来天才能好利索。”
小丫头赶紧替武氏答了。
“那,这次敢问夫人吃了多少?”
小丫头根本就没有直接回答,大夫很有耐心一边把脉一边问,还是意武氏把舌头伸出来。望闻问切可是一样不能少的。
“就吃了一口尝出来是栗子,就赶紧吐掉了!”
刚刚谢茹雅把栗子糕和白薯糕的不同说的那么清楚,要是她还敢说吃了三块,那就是他们家夫人有心机了绝对不能在殿下面前留下如此印象,以后夫人还要在府内过日子呢,得到怜惜和恩宠是大事儿,比命还要紧。
“咬了一口就吐掉了?一点也没有咽下去?不应该呀!”
大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询一样,歪着头细细的品着脉搏。
“要是这样的话夫人对于这种东西的耐受程度可真是极端的很,那我就不敢轻易开方子下药了,事关人命还是贵人的命,不然还是等太医!”
这下武氏和丫头是真的着急了,这个房间里没有他们其他的自己人,只有王爷以及王妃和她谢府带来的下人,是真死在这里,别说自己是庶女,就算是受重视的嫡女,武家怕也是只能收到一份已经病亡的讣闻。都怪自己计划的不周详,失了殿下的心以后还能补救,再者说也不一定就失宠,现在重要的是她,不能死!
“丫头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