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泽今天早上急急忙忙去学校了,没等林愿。
昨晚,林愿她哥林原回来了,听见她在翟星眠家,还和江凌泽一起,才接她回家。
江凌泽早上起晚了,又因为昨晚回来太晚,晚上吹了风有点着凉,早上鼻子堵着,挺难受。
林愿被她哥送去学校了,江凌泽一个人走的。
一上午就走一节早读和四节大课,都得动脑子,江凌泽早就被搞得昏昏欲睡,尽管老师一直在提醒,可他还是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江凌泽想好好睡会,没想到,突如其来的校园广播在此时响了。
“接下来插播一条广播。”
“9月4日,高三文科11班罗子瑜,高三文科12班姚凝萱,在上课期间,翻越学校栏杆,私自逃出学校,破坏学校公物,严禁违反校纪校规,在这提出严重批评。”
“近期开学已有一个星期,请各位同学赶快进入学习状态,遵守学校校纪校规,离月考只有35天,联考还有11天,请各位同学加紧进入状态。”
“广播插播完毕,请同学们继续休息。”
等广播播完,周围的人才陆续出门。
“唉,现在学生会又要来打杂喽。”
他刚趴在椅子上,就听见前面的林愿和韩慧他们那么说,这一下子就提起了他的兴趣。
江凌泽拍了拍林愿的肩,问:“怎么说?”
林愿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叹息道:“别个学生会是为学生大众服务,而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可是为我们的德育处主任,何纯服务的呀。”
“之前我们在晋蜀中学的时候也没管那么严过吧,学校抓早恋抓的严,学生会有纪检部的高三学长学姐会在复课或者自习课时出来检查,一抓一个不吱声。”林愿冷笑道,因为他们班之前就被捉到过。
“之前我上高一的时候,下课就经常有通报批评,之后纪检部会整理出来给宣传部和新闻社,然后他们审核发在学校论坛和官网上。”韩慧补充道,她当时进入学生会的时候就处理过“记大过”的幸运儿。
江凌泽听完,皱了皱眉,问:“那么……”
他想说那么炸裂吗?
淮城中学,一个市直学校。可以说,是淮城校训校规最严格的学校,也是因为这所学校人才多,考名校的人多,也是因为学校的环境好,教育资源也是淮城市数一数二的。
只不过,严格的校训校规,让这里的学生连连喊冤。
当然,压力也是出奇的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凌泽深知自己来了淮城就是“龙潭虎穴”,毕竟比起渝川,淮城的学习压力可真的是全国排名前十的,他之前在的渝川就是渣渣。
唉……
江凌泽默默在背后留下了泪水……
韩慧道越聊越欢,她轴了轴林愿的肩,笑嘻嘻的问:“翟星眠是苏原南湾出来的吧,那成绩应该挺好的,之后让他给我们整理点学习资料出来,马上就要月考了,放假我们去图书馆算了,叫上他们两个,去讨论题目啊。”
“你确定夏芹愿意和我们去图书馆讨论学习吗?”林愿扶额,感觉不太可能。
江凌泽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感觉挺无聊的。
因为刚刚和林愿聊天,早就没了困意,便无精打采的反驳道:“你又没问我和翟星眠,你怎么认定我们会同意?”
“林愿同意,你们就同意啦。”
“林愿的观点又不代表我们的观点,星星了不喜欢出去。”江凌泽再次反驳了韩慧。
韩慧是林愿的朋友,又不是他们的朋友……
韩慧听完,朝林愿挑了挑眉,还看着江凌泽笑。
江凌泽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便继续说道:“况且,翟星眠他又不是哪门科都好,他英语成绩连你的都不如。”
韩慧在心里给江凌泽翻了个白眼,心想,林愿交的是什么朋友,怎么那么小气还死脑筋,不知道“互补”吗?
但林愿在这里,她也不好直接发作,面带微笑,“礼貌”回应江凌泽道:“交流一下学习方法嘛,你这次的分数也是四百多分,那么小气做什么?”
“你们还要参加联考,这个时候临时抱一下佛脚不行啊?我记得你语文只有六十多分吧?趁这个时间好好补一下不行吗?真是死脑筋。”
江凌泽怎么想也想不到韩慧会玩不起,生气。
林愿嘴角抽了抽,她倒是发现了,只要和江凌泽聊天的都会莫名其妙的火大。
看来江凌泽是真的“脑残”……
“好啦好啦,别闹了,江凌泽你问问翟星眠就是的了,下个星期天哈,可别忘了……”说着,拉着韩慧走了。
林愿内心无语,实际更无语。
这个时候,教室里其实只剩下江凌泽和其他不多的人了。
淮城中学第三节课以后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这可能就是它最人性的时刻了。
当然,这是高一,高二的福利。
下节课又是自习,但是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江凌泽把书桌收拾了一下。
仅来这里一个星期,书桌上早已堆满了书。
什么练习册、教科书、教辅、本子之类的…嗯……当然,还有湘怡的特产——《学法大视野》。
江凌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几本学法大视野就想笑。上面的题型可不是简不简单一说的……一步又一步,方圆百里全是坑。
他只觉得心凉,今天早上晚自习,要十点才下晚自习,又因为宿舍还在打扫,也没规定今天一定要入住宿舍。
况且……宿舍里还有一个讨人厌的家伙。
江凌泽只觉得两眼一黑,翟星眠不在的这几天,江凌泽就无聊透了!!!
今天早上还着了凉,整个鼻子堵着,一点也不舒服,出门之前商薇还仔细检查了有没有发烧。
他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多分钟才下课,准备给翟星眠发条消息,想问问他怎么样了。
江凌泽发消息那会,翟星眠正被翟宥笙和沈瑞城带着在医院。
他一个人顶着冰袋坐在旁边,翟宥笙也坐在那,沈瑞城去窗口挂号去了。
翟星眠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顶着个冰袋,戴着口罩,无精打采的看着地板发呆。
他出来已经很久了。
早上退烧了,沈瑞城给他炖了汤,翟宥笙见他退了烧,便拉着他出去逛了逛,好不容易脸上有了点气色,哪知道回来,中午又不对劲了。
翟宥笙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了,听沈瑞城说这两天都糊里糊涂的,也是时而退了,时而又烧。沈瑞城都怀疑是不是上次的伤发炎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可是,他看了,还多次溜进翟星眠房间看了,也不是因为这个。
今天原本以为喝了药就会好点,但翟星眠又出现了头疼。翟宥笙就是怕这孩子因为发烧,烧糊涂了,赶忙把他带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