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不理我也可以,不要生气。”
季晚棠哼了一声,把枕头扔给他。
“去睡觉。”
“不去别处睡。我睡不着。”
季晚棠无语无奈。
“行,那睡吧。”
裴砚显然有些开心。
“我身上脏。我先去洗澡。”
“裴砚,你身上都是伤,怎么洗澡?”
她语气很硬,控制着没有吼。
“没事,都是皮外伤,一会洗了我再擦药。”
说着怕她反悔似的大步进了浴室,几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只围了浴巾,就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整个人被禁锢,季晚棠挣扎。
“裴砚,你放开。”
“不放。”
“再这样去别处睡。”
“不去,宝宝需要爸爸。”
“你手放哪里?拿开。”
“你凶我!是不是你不爱我了。”
“说什么呢?”
“有了宝宝觉得我不重要了!”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有!”
“好,我有,你放开。”
“不许!”
“唔!裴砚,你干什么?我有宝宝了。”
“嘘,小声点,我不干什么。”
季晚棠第一次知道裴砚会这么无赖,尤其明知道不能干什么的情况下占尽了便宜,把她气得咬了他。裴砚到底是克制了,不敢真的做什么,觉得她应该是消气了才抱着她入睡。
第二日季晚棠了解了大概经过,也没说什么,亲手给裴瑄做了件衬衫,裴砚没有。裴砚也不敢有意见。接连几天都在家鞍前马后地照顾季晚棠,季晚棠10月份要开学,裴瑄和裴砚都劝她先休学,在专业人事施师的评估下,季晚棠同意了。
王莘当日看到季晚棠晕倒,就趁乱跑了回了王家,知道王崇被打是因为她她被戴女士打了几巴掌,又被王德平打了,她怕裴砚和裴瑄再找她麻烦就连夜去了国外。
王崇一直都是个欺软怕硬的变态,不敢找裴砚出气,王莘又跑了,他只能在床上折磨女伴,名玺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又出了人命,许多证据被送到了警署,王德平也无能为力,戴女士不依不饶,整日在家辱骂王莘和她妈妈,又骂王德平,后来干脆大打出手,王德平被挠得满脸都是血。
王德平又被指控参与了多起行贿案件,景市有多名领导入网,王氏股票大跌,股东也对王德平大为不满。事件愈演愈烈,火也烧到了裴老爷子身上。
裴老爷子当年做的许多事都是违法的,他一边经营灰色产业,一边试图行贿来巩固自己的保护伞,他行贿的手段多样化,其中最恶心的一种就是用某些人的特殊癖好来控制他们,当年有几位要求哺乳期妇女的服务,他不惜把楚宥安囚禁在家里,楚宥安在生产后第三个月突然大出血而死,死因成谜。后来又想如法炮制囚禁楚宥宁,只是当时裴瑄已经大了,加上楚宥宁并不如她姐姐一样好控制,还差点把某位官员弄伤,最后裴老爷子不惜亲自培养。韩梦也是其中一个在。
裴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卧床,警察上门的时候他已经话都说不太利索,裴家保姆很多,老头子被照顾得不错,除了无法阻止的老人味,面色红润,衣服整洁。早已经在家等待的裴清鸿当着裴老爷子的面和上门的人交代。
“我家老头子以前确实干过不少坏事,我和裴清淮都是他的亲儿子,他也没少对我们下手。我前妻因为老头子的变态早早就跟我离婚出国了,什么都没要,我两个弟媳都是被老头子逼死逼走的,你问他干过什么坏事,他肯定不承认,要不是我那两个侄子早早独立,和老头子划清了界限,裴氏现在恐怕早成了□□。”
裴老爷子哆嗦着嘴,恶狠狠地盯着裴清鸿,想抬手又抬不起来。裴清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爷子,你就别犟了,裴瑄和裴砚都被你赶出去了,这个家啊,只有你儿子我了。我再不跟警察说实话,你就没有认罪的机会了。”
“警察同志,我家老头子不服老,一心想要和我那两个侄子对着干,私下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名玺也有我家老头子的投资,前几年他还专门派人去了金三角,去那边接触了一个叫五叶的毒贩,买了一批货要跟裴家的船回来,裴瑄发现的及时,不仅把那批货处理了,还把人交给了海警。。”
警察也没想过裴清鸿这样配合,不仅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裴瑄和裴砚连面都没有露,亲儿子把裴老爷子的老底都掀了。
隔天,裴氏就外界的猜测和各种流言发表了申明。客观承认了裴老爷子在过去的几十年掌权时做了许多违法乱纪的事,裴家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调查,至于裴氏,在裴瑄掌权后就与老爷子做了分割,裴氏接受各部门监督和审查。
一时间关于裴家的小道消息满天飞,裴瑄也选择了暂停一切工作,和裴砚一群人开启了度假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