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子儒应着，见刘文走了，才淡淡开口，“别这么不给面子啊，度数不高，好歹喝一些。”
蒋叶柏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正想着要不要和陆之昂发个消息，见秦子儒垂下头抬眼看他，“别惹我不高兴啊。”
威胁的意思显而易见。
蒋叶柏低下头，看着他推过来的酒，暗自咽了咽口水。
就只是一点，度数不高的小甜酒，应该醉不到哪儿去。
他低头喝了一口，幸辣的酒味顺着喉咙，刺激着感官，眼泪一下子就被呛了出来。
“你，咳咳......咳......”蒋叶柏低着头，险些要讲肺也一同咳出，面色绯红，他捂着嘴巴忍住了想要干呕的感觉。
秦子儒看到他这个样子，玩味的笑了一声，“怎么了？”
蒋叶柏紧锁着眉头，这酒的度数肯定低不了，该死的秦子儒，就知道没安好心。
“......我去个洗手间。”蒋叶柏手颤抖着，想要尽快远离这里。
他脚下的步子飞快，想要快些去卫生间里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他的喉咙的灼烧感似乎是要顺着食道烧进了胃里。
他干呕了半天，这种感觉都没能消下去，甚至连身上都热了起来，四肢也有些软绵无力。
喝醉酒的感觉是这样吗？
不。
蒋叶柏的思绪混乱，猛地摇了摇头，想要恢复些理智，脚下一软，他扶着墙跪坐了下去。
这好像不是酒劲儿，怎么可能上来的那么快，这才几分钟？
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看着地板砖上的花纹都在打转。
蒋叶柏咬着牙，眼底划过一丝阴沉。
他这是被下药了？
他一直提防着，明明全程没有离开座位，怎么会......
蒋叶柏抖着身子，指尖颤颤巍巍地像兜里摸去。
得发个消息，让陆之昂带自己离开这儿。
消息打到一半，他的手抖得厉害，发送迟迟点不出去，他慌着神，手机却被一个人从手心里拿了出去。
“这是要场外求助？”
秦子儒轻笑。
蒋叶柏的身子猛地一僵。
带着些凉意的手碰了碰蒋叶柏的颈间，让他轻轻一颤，身上的燥热越发的明显，几近渴求的想要往人身上贴，来缓解自己身上的不适。
蒋叶柏忍着这种错觉和恶心，拍开他的手，“你......”
“我也不想的，本来想慢慢来，可是你身边那个小孩儿太烦了，一直跟着你。”
“本来以为你不会来的，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秦子儒将蒋叶柏的手机关了机，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照出了他嘴角愉悦的孤独，“你是想查我的手机吧？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看呢？”
秦子儒将人抱进怀里，进了一个厕所的隔间，“很难受吧？想要吗？”
“......离我......远......”蒋叶柏本身力气就小，药劲儿上来之后，越发的娇弱。
“今天可没人来救你了，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有欲望的。”
两个人进的是杂货的储物间，身边的东西让蒋叶柏犯了洁癖，面前的人更是让他作呕，他没想到秦子儒这么混蛋，也没想过自己小心着，还是被下了套。
“我说过有一天你会求着我上你的，这话算是兑现了吧？”秦子儒轻笑，“那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就只是抿了一小口，药劲儿居然这么大？”
蒋叶柏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泪水是恐惧所带来的，还是那药劲儿逼出的生理泪水，他被迫坐在马桶盖上，感受到秦子儒脱了他的上衣，在他身上游走。
秦子儒摸得很轻，像是有跟羽毛在他身上轻轻挠着，瘙痒无比。冰冷的指尖对于现在浑身火热的他来说，甚至有些舒服。
蒋叶柏无意识地摇着头，“你，别......不行......”
“都这样了，还要反抗吗？”
蒋叶柏咬着已经渗了血的唇瓣，逼着自己冷静。
“不，不行...！一会有保洁的人进来......”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蒋叶柏哭着，服软道：“求你......别在这儿，太脏......”
秦子儒听到他服软，顿了顿，看着人这状态，一时半会也跑不到哪儿去。
“行吧，那我去求车，你......乖乖在这里呆着。”
蒋叶柏轻轻点头。
秦子儒临走前，怕再节外生枝，将蒋叶柏在的隔间门堵了上。
蒋叶柏听着步子远离，使着身上微不足道的力气，敲打着门，发现已经被堵死了。
手机......也被拿走了......
蒋叶柏喘息着，将衣服拿起来，勉强穿了上去，他咬着舌头，疼痛感能让他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站到马桶盖上，顺着不高的隔层，跳到了另一侧的隔间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软了下去。
赶紧站起来......再不跑，等秦子儒回来就......
蒋叶柏突然有些感谢初中那孤立他的人总是把他关在卫生间这件事，让他练出了逃跑的本事。
他强撑着跑到包间的楼道上，身子更加软了下去。
“哎呦，瞧瞧，我这是碰见谁了？”
蒋叶柏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可能没看黄历，遇到了两个这么傻逼的东西。
“顾......”
顾远站的高高在上，双手环着胸，打量着蒋叶柏，“这是干嘛呢？”
蒋叶柏听他那欠抽的话，冷静了一瞬。
顾远虽然欠揍，还爱惹事，但不至于和秦子儒一样，通过下药这种恶劣的手段来让他顺从。
要不，让他帮帮忙？他会帮吗......
“你能......给陆之昂打个电话吗？”
“陆之昂？谁？”顾远蹲下来，垫着扶他起来，这一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你怎么这么烫？”他说完，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惊奇，“有人给你下药？”
蒋叶柏在二层扶手旁，余光撇了一眼酒吧门口，见到秦子儒回来的身影，乱急投医一般抓住顾远的胳膊，“能不能......先带我走？拜托......”
喜欢的人被下了药，还要自己带他离开......
顾远眼神直了一瞬，砸吧砸吧嘴，把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