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枝意坐在房间的桌案边,案上摆了一壶酒和两只酒杯。
沈枝意莫名感觉,今日的房间比以往香了,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事实上,是萧临川提前做了准备,在房间内插上了各种香气扑鼻的鲜花,还在床榻上和桌案上撒了些鲜艳的花瓣,一眼看去,很有氛围。
可惜沈枝意看不真切,她现在的视力虽然在魏大夫的治疗下有了些许好转,但也相当于一千度的近视,十分模糊。
萧临川怎么还没来?难道是太紧张了?
沈枝意托着下巴,手肘抵在案上,无聊地等着萧临川。
半刻钟后,萧临川推门进来了。
他的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换了身更精致的衣袍,在鲜花的映衬下,他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俊美。
沈枝意分辨出眼前人的轮廓,微笑道:
“殿下,你来了?”
萧临川在沈枝意身边的圈椅上坐下,看得出来心情颇好:
“枝意,看来魏大夫治疗眼疾的医术当真高明,你现在都能看见一些了?”
“殿下,臣妾现在看东西还是很模糊的,但是分辨自己熟悉的人和物,是没问题的,不至于像最初那样,眼前完全一片漆黑。”沈枝意笑着回道。
“那便好,那便好,回去后,让魏大夫继续为你治疗。”萧临川点头道。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都不知此情此景该开口说些什么。
萧临川率先打开话匣:
“一起喝点酒吧,就像我们成婚那日一样。”
“好。”沈枝意点头。
萧临川执起酒壶,将两只酒杯斟满,其中一只酒杯递给了沈枝意。
这次的酒杯没有像成婚那日一样用一条红线相连,于是沈枝意突发奇想,拉过萧临川握着酒杯的手,教他用现代喝交杯酒的方式一起饮下那杯酒。
两人的手臂交叠,一起徐徐饮下了这杯交杯酒。
萧临川似乎真的有些紧张,又自顾自地接二连三喝了好几杯。
沈枝意见状轻笑一声:
“殿下,你可别喝醉了。”
“不会,孤很清醒。”萧临川放下酒杯,对上沈枝意的双眸。
沈枝意此刻的眼眸如一剪秋水,令萧临川的心微动。
“殿下……”沈枝意微微垂下头,睫羽轻颤,脸颊绯红,模样我见犹怜,直令萧临川心软得一塌糊涂。
“枝意,你别紧张。”萧临川握住沈枝意的手,柔声道。
沈枝意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殿下,你比臣妾更紧张吧?”
说罢,沈枝意鼓起勇气,凑近萧临川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前额。
萧临川微怔,顿时心跳如擂鼓,只感觉身体一阵发热,前额似过了电一般。
心理的防线终于被冲破,萧临川起身,一把将沈枝意拦腰抱起,温柔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萧临川倾身而下,吻住沈枝意的唇,两人耳鬓厮磨,仿若相绕的藤蔓,难舍难分。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零起片片雪花,落在地面,一点点将街巷铺得雪白。
屋外空气寒凉,屋内却是一派暖融融,燃烧的炭火散放着暖意,散落在地面的两件衣袍凌乱地交织在一起。
情到浓时,萧临川一遍遍在沈枝意耳边唤着她的名:
“枝意,枝意……”
“殿下……怎么了?”
沈枝意此刻香汗淋漓,双眼迷离地望着萧临川近在咫尺的脸。
“别总叫殿下,叫孤……夫君。”萧临川的脸颊泛起绯红。
沈枝意洁白的藕臂环住萧临川的脖颈,朱唇凑到他的耳边,嗓音柔柔:
“夫…君?”
这一声夫君仿若打开了萧临川的某个开关,他轻笑一声,态度陡然强势,一步一步,攻城掠池,势要占据她的所有。
沈枝意只觉浑身滚烫,微微闭上双眸,却听见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萧临川好感度已满五颗星,支线任务全部完成,还请再接再厉完成主线任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