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我睁开眼时,外面明媚的阳光让我有些睁不开眼,我费了好半晌功夫才适应,撑着胳膊慢慢地爬了起来。 低头,看着我的手背上还插着针,摸了摸额头,
竟然切掉自己的一根手指,只是为了能够见余苏叶一面,对于杜衡如此极端的自残行为,着实出乎了言非凡的预料。这也验证了言非凡的直觉和推测。杜衡这个家伙的精神果然不正常,不枉他做
经理找过来的时候,安静依还窝在人家的玻璃门前,低着个小脑袋,画着圈圈。 经理有点生气,有点无奈,走上前去:喂,兔子? 经理,你为什么不早点上来?抬起头来,见是经理,语气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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